七 忠直族群而术治亡国 天下异数哉(第4页)
(《史记·范雎蔡泽列传》)。
[点评3]国势衰微,世族元老只顾各人眼前利益,韩王难当。
[点评4]韩非子的一段话,也能说明韩国之屈辱。
《韩非子·存韩》称:“韩事秦三十余年,出则为扞蔽,入则为席荐。
秦特出锐师取地而韩随之,怨悬于天下,功归于强秦。
且夫韩入贡职,与郡县无异也。
……夫韩,小国也,而以应天下四击,主辱臣苦,上下相与同忧久矣。”
韩非劝说秦王存韩,这段话基本能反映出韩国生存之难。
[点评5]韩非子口吃,不善言辞,但善著书立说。
[点评6]韩非子学说,将法、术、势三者结合,几近完美地诠释了君主集权的统治办法。
只有中央集权的强国,才能实施。
韩国国小,四面受敌,任秦国鱼肉,主辱臣苦,根本没有办法将法、术、势结合在一起。
韩安推崇术,也无可厚非。
法、术、势之法,后世有变法,因为儒家的介入,法之严苛有所缓解,但这术(驾御之术等)与势(君王独裁之权势等),后世实发扬“光大”
。
韩非子的统治术着实厉害,其术与势,不亚于儒家的“仁、义、礼、智、信”
。
[点评7]这更多地,是小说家的看法。
[点评8]写韩安与韩非的交流,大致是要表明韩非亦曾为韩国倾力谋事。
韩国这座庙实在太小,韩非子无法施展。
[点评9]不是韩非子不为,而是韩非子无法为。
[点评10]韩非子在韩国不得志。
[点评11]《史记·老子韩非列传》:“韩非者,韩之诸公子也。
喜刑名法术之学,而其归本于黄老。”
“其归本于黄老”
,太史公将其与老子放在一起列传,合理。
韩非子屡次上书韩王,“非见韩之削弱,数以书谏韩王,韩王不能用。
于是韩非疾治国不务修明其法制,执势以御其臣下,富国强兵而以求人任贤,反举浮淫之蠹而加之于功实之上。
以为儒者用文乱法,而侠者以武犯禁。
宽则宠名誉之人,急则用介胄之士。
今者所养非所用,所用非所养。
悲廉直不容于邪枉之臣,观往者得失之变,故作《孤愤》、《五蠹》、《内外储》、《说林》、《说难》十馀万言。”
韩非子痛恨治国不修明法制,不借君王之势驾驭臣子,不以富国强兵求贤能之士。
太平时君主宠信徒有虚名之人,情况危急时,就动用将士。
养的尽是无用之人。
韩非子悲叹时势,内心郁结,于是著书立说,后流传至秦王手中,秦王大为兴奋,间接为韩国招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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