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谈心二（第2页）

衣铁酩大概猜到了，善水心情低落的原因是什么了。

“善水，如果你要真的那么做了，就已经违反了法律，而且，我会大义灭亲，把你送进警察局！”

“是吗？就算主人你要把善水送进警察局的话，善水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善水听了之后，微微把头侧过去。

“善水，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在人类世界就要按照人类世界的法律条文来做事。

你可能会对人类世界的法律条文嗤之以鼻，不把它当回事。

但是，人类世界正是依靠这些法律条文来维持的。

无规矩不成方圆，你可能觉得你一个人违反法律没什么，但如果所有人都像你这么想呢？法律成为一纸空文，人们的行为不会受到约束，整个世界就都乱套了。

法律既是约束人类的工具，也是保护人类的工具。

法律一旦被破坏，整个世界就会失衡，变成一盘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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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有那么可怕吗？”

善水觉得衣铁酩说的话就好像是天方夜谭。

“善水，我有骗过你吗？”

“没有！”

“那不就得了，善水，我希望你可以记住我今天跟你说的话，不管你爱听不爱听，这都是为了你好。”

古语云：“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衣铁酩不敢对善水要求太高，有的时候，过于严格，可能会适得其反。

教导善水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不能急于求成，要慢慢来。

“主人，我大概理解你的意思了。

主人，如果你包庇了我，会怎么样？”

“如果我包庇了你，这就说明......”

衣铁酩说着，脸色越来越难看，不知为何，他突然就想到了诺诺，想到了诺诺在几千年前差点毁灭华夏的场景......

“主人，你怎么了？”

善水看到衣铁酩的表情有些不对劲，轻声细语地问了一声。

“善水，如果我包庇你的话，你可能就会变成第二个诺诺......以后，你尽量还是少跟诺诺接触比较好。”

“主人，我还有个问题，你为什么那么讨厌诺诺啊？我感觉她不像你说的那么坏啊......”

善水不明白，衣铁酩为什么那么讨厌诺诺？

一直以来，善水感觉自己处在一种很尴尬的境地：诺诺毕竟是她的同类，善水一见如故，想要和诺诺多多交流；可衣铁酩却非常讨厌诺诺，不想让自己和诺诺有过多接触，这就让她很为难。

“善水，你要知道，诺诺和我们人类一样，都是非常复杂的，很难用几个简单的词语来概括。

人都是由很多不同的面孔组成的，一个再善良的人，心中也会有邪念，只不过是平常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你也许会觉得诺诺人很好，那只是你看到了诺诺‘善’的一面，但如果你看到了诺诺‘恶’的一面，你还会觉得她人很好吗？”

衣铁酩反问道。

“我......不知道......主人，那我应该和诺诺保持来往吗？”

“我并不反对你和她来往，但我不希望你成为像她一样的人。

说实话，在我心里，诺诺就是一个恶魔，一个杀人不眨眼、犯下滔天大罪的恶魔，根本就不配存活于世。”

衣铁酩继续往下说着，把自己对诺诺的厌恶全部都展露出来。

原来，衣铁酩还对诺诺抱有一丝同情，但现在，衣铁酩对诺诺只有无穷无尽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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