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第2页）

他最近身子不好，又处理了一大片犯事的人，这心情其实处于紧绷当中，像今夜这般已是少有。

萧霓睨了眼天启帝渐渐柔和的脸色，心里计较一番，方才道：&ldo;父皇，儿臣前日送到父皇宫中的花乃是借花献佛来着……&rdo;

&ldo;哦?借的是谁的花?&rdo;

&ldo;儿臣不敢说。

&rdo;萧霓神色略有些慌张地道。

天启帝转头看向女儿，好半晌才道：&ldo;朕恕你无罪。

&rdo;

萧霓这才假意拍拍胸口道：&ldo;本来儿臣不想说，那给花让儿臣献给父皇的人也不让说，只是儿臣觉得还是有必要让父皇知晓真相，要不然儿臣领着父皇的赏赐于心难安……&rdo;

&ldo;绕来绕去一大串，朕不想与你兜圈子，永阳直说吧。

&rdo;天启帝不耐烦地打断女儿的话。

他还记得那天夸萧霓送的花好来着，直接就赏了不少好东西给这女儿，一堆儿女当中，就她对自己还算是有孝心。

&ldo;是蔡氏。

&rdo;萧霓说完立即就低头。

天启帝的神色从轻松变得紧绷起来，袖下的手渐渐握紧成拳，有多久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过蔡氏这两个字，包括他与蔡氏所生的大女儿萧霏。

&ldo;父皇恕罪。

&rdo;萧霓见天启帝不言，气氛越来越压抑得让人心直跳不已，出弓没有回头箭，她既然已经进行到戏肉，就不得不硬着头皮将这戏唱完。

她猛然抬头看向神色严肃紧绷似山雨欲来的天启帝，脸色平静地道：&ldo;儿臣想的却是大皇兄。

&rdo;

&ldo;跟他有什么关系?&rdo;天启帝冷声道，&ldo;永阳，朕不知道你居然还与蔡氏掺和在一起……&rdo;

&ldo;父皇，国不可一目无储君，太子之位也不能再继续空闲下去……&rdo;

&ldo;朕不知道永阳居然还关心朝政。

&rdo;

天启帝嘲讽的话没让萧霓退缩下去，她依旧直视着他道：&ldo;父皇，儿臣永远是萧家的女儿，楚国也永远是儿臣的后盾，楚国好儿臣才能得好，这也是无论儿臣嫁到哪里都永远铭记的一点。

&rdo;

天启帝的嘴抿得很紧，萧霓没有说假话，上回将她嫁到陈国去，她给自己带回了一个陈郡，这个女儿没有让他失望，这也是他现在心潮起伏不定还是没有发作萧霓的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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