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异常情况（第2页）

见到方羽出现，大魏激动到脸上的肉都抖了起来。

"

方，方先生，终于见到您了……"

大魏又是弯腰又是抱拳。

"

直接入正题吧。

"

方羽摆了摆手，说道，"

听说，你们觉得白空谷最近一段时间很不对劲？"

"

……嗯。

"

大魏抬起头来，抹去额头上的汗水。

说道，"

我们确实觉得他很不对劲。

"

"

表shu17现在什么方面？"

方羽问道。

"

各个方面……比如言行，表情，眼神……甚至说话的语气，都与之前很不同。

"

大魏说道。

"

怎么个不同法？"

方羽追问道。

大魏眉头皱起，说道："

怎么shu28说呢……很难用言语形容。

但我跟随白老，作为他的下属已经有将近二十五年的时间了，窥天局内除了之前不幸身亡的饶老以外……没人比我更熟悉白老。

"

似乎意识到这么说很难理解，大魏又接着说道："

白老以前的眼神，更加明亮一些，现在……感觉有些空洞，而且他以往经常会到我们工作的地方，亲身指导……"

"

但最近一段时间，他却再没这么做过，似乎不太关心窥天局内的情况……"

"

而是经常独自在院子里。

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还不让我们接近……"

方羽眼神闪烁，问道："

你说的最近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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