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五丶缝补旧创 wven car
再一次,那刻夏从疲惫中睁眼。
他的双腿因长时间紧绷与情欲的消耗而酸痛,
每一块肌肉都在无声抗议。
教授趴在无比豪华的床上,
试探地将手伸往颈部──防咬巾还在。
肌肤上爱欲的黏腻已经被侍女清洁乾净,
改换一身极简的学者长袍。
後颈腺体传来阵阵温热的麻木感,
那是被阿格莱雅隔着防咬巾攻击後的馀韵。
尽管没有实质的伤口,
但属於Alpha的强大信息素已然垄罩在他身旁,
宣示着无可争议的占有。
他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身旁。
阿格莱雅侧躺在他身边,一样散发着沐浴後的洁净感,她长长的手臂充满保护感的放在教授腰间,绸缎睡袍半敞,露出浑圆丰满的乳房。
她的金发如海草般披散在枕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唯有那轻微起伏的高耸胸脯,和规律的呼吸声,证明她只是陷入了沉睡。
她安睡的表情,卸下平日的贵族姿态与威仪,
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女孩般的天真。
然而,那刻夏没办法静下心欣赏眼前的美景。
他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担忧——
他曾以为自己可以永远超然於Omega本能之上,
将知识与秩序视为唯一的信仰。
他想起小时候,在废墟中徒手挖掘姐姐的残骸,那份失控的绝望曾让他发誓,要掌控世间所有的变数,追求炼金术的精确,拼凑生命中的破碎与失控。
然而此刻,用以防御的距离感,却被另一个人完全穿透了。
那刻夏注意到床边,一个精致的水晶盒摆在桌上。
半透明的盒内,装有假面舞会那一晚,他亲手撕裂的缎带。
那麽谨慎地保管,彷佛装着的是初夜的战利品。
断裂的痕迹像一道丑陋的伤口,讽刺教授可怜的小小「报复」。
这缎带曾象徵束缚,被他亲手撕毁,讽刺的是,最终被束缚的,却是他自己。
一阵无声的软弱,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
阿格莱雅似乎感受到教授的动静。
她发出低沉的呻吟,缓缓睁开眼。
她的眼眸,依然染着困倦的朦胧,但狂躁期的火光已经褪尽,取而代之的是深沉丶满足的柔和。
她的目光落在那刻夏身上,从微开的学者衣领,到紧绷英俊的下颚线条,最终停在他掩盖在防咬巾下丶颈後腺体的位置。
「教授……」裁缝师的唇角,勾勒出一抹极浅的丶近乎透明的微笑。
那刻夏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无法面对阿格莱雅这种柔和的态度,这比她任何时候的强势都更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