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是无可替代的(第2页)
他们在一起经历过那么那么多,怎么能靠一张换脸的催眠,就想把孟淮津这个人从她心底摘除干净?
她或许会因为人为干预一时记忆错乱,但不可能接受替换,那是她身体的底线。
身上有那么多的细胞,每一个细胞都记得她喜欢他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怎么可能轻易被替代掉呢?
永远永远也不可能,她就是死,骨灰也会吹到他在的地方。
想着想着,舒晚酸涩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即便闭着眼睛,也如决堤一般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融进彼此交缠的唇齿间,又咸又涩。
孟淮津感觉到,非但没有停,吻得更凶了,近乎是毁灭的偏执,一路辗转,啃咬着她的下颌线,再埋进她的颈窝,“晚晚……”
他嘶哑的嗓音混着浓重的鼻音,在她耳边反复呢喃,每一声都带着颤抖的狂喜与压抑:“乖,不哭,不哭。”
舒晚抱着他,伤心地呜咽出声:“对不起,这段时间,我是真的忘了你。”
“不怪你。”
孟淮津轻轻咬着她的耳朵,力道又轻又重,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喉结滚动,“不是你的错。”
舒晚能感觉到他的紧绷,能摸到他后背因隐忍而凸起的肌肉线条,能听见他胸腔里剧烈到几乎要冲破肋骨的心跳。
好真实。
她抬手抚上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眼角的红痕,划过他下颌的胡茬,带着无尽的眷恋:“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孟淮津躬身把人抱起,推开房间的门,放她在床上,自己也躺上去,搂住她:“我听着。”
舒晚拽住他的衬衫,吧唧一下,跟他接了个有响声的吻,视线一动不动,像在看稀世珍宝:“领导,强制爱过瘾吗?”
男人一挑眉,轻轻捏住她下颌,“你没给我机会。”
微风从窗户灌入,舒晚勾头去亲他,没有章法,却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成歌。
孟淮津扣住她的后脑回应,直到两人都再次感到缺氧,才依依不舍分开,额头相抵,眼底盛满了千言万语。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肿胀的唇瓣,再次俯身,掠过她的眉眼,动作轻柔:“怎么会突然就想起来了?因为强制爱?”
舒晚依偎在他怀里,笑着摇头:“自然不是。
其实之前有好几次我都快想起了的,但每次都头痛难忍,可能是出于自我保护,就有点回避想起。”
“直到昨晚,我做了个梦,梦里有好多关于以前的事,甚至是三四岁的记忆都有。”
她直言道,“有苏彦堂。
有连我自己之前都不记的关于你的记忆。”
孟淮津定定凝望她:“比如?”
她说:“比如,我被龙家绑架后,爸爸妈妈接我回去,你去过我家。
妈妈说,你是从学校翻围墙,然后逃课从北城长途跋涉到南城去看我的!”
“是真的吗?有这回事吗?你真的翻围墙、逃课、长途跋涉去看我?”
孟淮津目色深深,“夸张。”
“……夸张吗?难道不是真的?”
他扬着唇,不说话。
“可我明明记得,小时候,你对我挺凶的啊。”
舒晚笑着翻旧账。
孟淮津轻轻捏她下巴,答非所问:“接着说,你是怎么想起的?”
“我梦见了你去南城接我的那次,”
舒晚继续道,“你当时不是打着伞么,我顺着伞一路看上去,看见的是苏彦堂的脸,我一下就被惊醒了!”
“嗯,然后就用枪抵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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