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故事开始
盲人看相?有点意思,半仙,给我看相,多少钱。
盲人?看相?跃飞心里笑出花来。
老道没好气道:“五十,先给后看”
啧,你觉得我缺你那点钱?跃飞极其不爽,甩手就是一张红鲤鱼,看仔细咯。
老道士手在占卦布上摸索几下,拿起红鲤鱼,手指捏几下,放在鼻子底下闻闻,脸上多云转晴,好咧!
他拿下墨镜,露出只有眼白的眼睛,把脸凑到跃飞跟前一顿扫描。
随后来一波假动作,再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这样吧有缘人,我给你讲个故事。
长期行走在边缘地人,最害怕的,就是那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孤独。
他是影子,甩都甩不掉,伴随终生,无法逃脱这刻进骨子里的深渊。
明白的人,一个一个的走了,留着这清醒有什么用,疯了,那是解脱。
在疯子的世界,看见他们,看见明白的人。
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披头散发,胡子拉碴,破衣烂衫。
跪在地面上,贪婪的舔着自己手腕上流在地上的血,暗红色的血还有余温。
眼睛猩红,牙齿,嘴边,沾满鲜血,衣服不如说是破布,混合着污秽血液,结痂,成块。
嘴里发出野兽的低吼声,舔血的声音丝丝响
疗养院里,医生护士,病人都已经习以为常,没人去理会这个神经病。
夕阳的余晖从窗口流入,覆盖着年轻人,这里是他的舞台,走过的脚步都是观众。
也怪不得别人冷漠,一天疯几十次,一年到晚无年假,周末不双休的折腾,放谁身上,谁都受不了。
直到他折腾累了,侧躺在地,蜷缩成一团,呼吸渐渐平稳,眼里连最后一丝躲藏的光芒都,消失殆尽,终于顶不住了。
平顺的气流,慢慢的没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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