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第2页)
正因为安王殿下避世,所以宫里有什么消息都是奴才递给他的。
当年陛下南巡,奴才和安王说了,他便调拨了一批死士刺杀陛下……&rdo;
谢怀璟神色忽地幽深,缓慢道:&ldo;还嫁祸清远伯府和成王府?&rdo;
荣公公讷讷道:&ldo;这奴才就不清楚了……&rdo;
&ldo;你说的都是真的?&rdo;
&ldo;万万不敢欺瞒陛下!
安王联络奴才的书信,奴才都留着,就在奴才屋里那个腌咸菜的坛子里……奴才每月都要把清扫出来的枯枝落叶运到宫外,都是趁着那个时候给安王递信儿……&rdo;荣公公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了。
&ldo;奴才知错,奴才一时迷了心窍,只求陛下饶过我那不争气的侄儿,奴才家里就剩这个骨血了……&rdo;荣公公不住地磕头,额上都磕出了血印子也不敢停。
谢怀璟却笑道:&ldo;想什么呢?谋害天子,何时不是株连九族的重罪了?&rdo;
谢怀璟着人搜出了荣公公留存的书信,本想当做证据发作安王,但那些书信都是一股咸菜味儿便罢了,字迹竟也因浸了咸菜汁而模糊不清,只好作罢。
谢怀璟从没有怀疑过安王。
在他的印象中,这位皇叔一直不声不响的,连婚事都要旁人替他张罗。
王府也形同虚设,府内根本没有人打理,就靠着每年的俸禄赖活着罢了。
只是常听人说他风流,即便娶了王妃,仍旧贪淫,府里好颜色的侍女,几乎亵弄遍了。
如今看来,都是伪装。
放浪形骸的皮子底下,不知道埋藏着什么祸心。
幸而现在不是敌暗我明的境地了。
第80章石榴酒
这天晚上,谢怀璟梦见了他得知&ldo;太子妃薨了&rdo;之后的事。
‐‐他不肯信。
阿鱼还那样年轻,常年无病无灾,怎么会薨了呢?
荣公公将编好的由头告诉他,&ldo;太子妃喂锦鲤时跌进了水塘,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气儿了。
&rdo;
他脑中一空。
他不敢想象阿鱼浸在池水里无助挣扎的情形,她一定难受极了,害怕极了,绝望极了。
阿鱼好不容易待他亲昵了些,前不久还撒着娇说她想回江宁,他也答应了,说好等他班师回朝就带她南下……可他竟连阿鱼最后一个心愿都没满足……
谢怀璟只觉得眼前昏黑,好像天色突然暗下来了。
身后的将士连忙上前扶住他,&ldo;殿下,殿下醒醒……&rdo;
有人掐了他的人中,他勉强睁了眼,看见一圈银光晃晃的铠甲,才意识到这是两军交战的时刻,千钧一发,半点耽误不得。
他便强稳住心神,如行尸走肉般商议着战事。
终究还是撑不下去了。
他把一应军务都交给了副将。
他想回京,趁着停灵,再看一眼阿鱼。
但他还没来得及动身,梁军就像事先得了消息一般,势如破竹地攻过来了。
己方兵士方寸大乱。
听梁军道&ldo;解甲者不杀&rdo;,便纷纷解甲。
梁军见他们无甲胄护身,浑如待宰羔羊,竟出尔反尔将他们一一斩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