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第2页)
阿鱼不由问道:&ldo;这荷包怎么在殿下这儿?&rdo;
谢怀璟便把那日她被人打晕的缘由经过同她说了一遍。
又叮嘱阿鱼好好照顾自己,然后便满面笑意地起驾回府了。
傅延之回了屋,打开床头矮柜的最下面一层抽屉,望着抽屉里躺着的绣球出神。
许久之后,他移步去了书房。
天气很好,日光明朗,连空气中扬起的灰尘都清晰可见。
傅延之将书架顶上的一个黑漆圆盒取了下来。
盒子里是阿鱼幼年亲手编的一条络子。
阿鱼不擅女红,络子也编得不好,傅延之笑话她&ldo;手拙&rdo;,却如视珍宝一般将她编的络子收了起来。
阿鱼也有自知之明,知道她编的那些络子都丑的很,便同傅延之说:&ldo;二哥哥把那些丑络子扔了吧……我再编个好的给二哥哥。
&rdo;
也果真认真耐心地挑了丝线,认认真真地编了一条带流苏的攒心梅花络子,赠给了傅延之。
傅延之一直将这络子佩在腰间。
后来络子磨损得厉害,他就舍不得用了,便找了个圆盒装起来,妥帖地收好。
傅延之抱着圆盒回到屋子,打开盒子,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
似乎想起了阿鱼坐在窗下,不厌其烦地挑丝线的模样,傅延之不经意地展颜一笑,但很快那笑意便像云一样飘散了,只余下无尽的落寞。
傅延之把络子放进了床头的抽屉,就放在小绣球的旁边。
而后寻来一只小锁,将这层抽屉锁上了。
这时丫头扣了扣门,道:&ldo;二公子,夫人让你一起去用早膳。
&rdo;
傅延之才打算应,那丫头又说:&ldo;表姑娘……呃,阿鱼姑娘也在。
&rdo;
因为阿鱼已被定远侯认为义女了,再喊表姑娘便不怎么合适。
傅延之顿了顿,一颗心像被人剜了一块,难以言喻地疼了起来。
那丫头久久听不到应声,便又扣了扣门,问道:&ldo;二公子,您在里头吗?&rdo;
&ldo;我在。
&rdo;傅延之走到门边,终究还是推辞道,&ldo;我用过早膳了,就不过去了。
&rdo;
丫头&ldo;哦&rdo;了声,转身走了。
这日过后的每一天,傅延之都在有意避开阿鱼,他以为这样他就能忘记阿鱼了。
事与愿违。
他越是不和阿鱼打照面,就越是惦念阿鱼。
一切关于阿鱼的记忆都会在某个时刻突然冒出来,打乱他的心绪。
反倒比先前还要刻骨铭心些。
他和阿鱼就住在一个府里,再怎么避让,也有碰面的时候。
譬如他向晚时分行经厨房,就不经意地听见了阿鱼的声音,&ldo;嬷嬷,先把鸭子去骨,再用糯米馅儿填进鸭腹,外用鸡汤,隔水蒸透,鸭肉便酥而不烂,可好吃了。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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