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2页)
傅延之迟疑地朝安王拱了拱手,正打算说明来意,安王却忽然一把拉过身旁的侍女,把酒瓶里的酒都浇在她身上,那侍女的衣裳立时湿透了,安王便饶有兴致地剥下侍女的袄裙。
……傅延之脸都红了,也没敢细看,立马回避了。
后来回过神来,才觉出了几分不对劲。
太过于萧瑟败落,也太过于放浪形骸了,就像是……存心做给别人看的。
当然这只是他心中一种近乎直觉的猜测,没凭没据的,自然不能和太子说。
二月春风如剪,裁出新枝细叶。
天气一暖,太后的风湿之症就好转了许多。
西山的道观给她送来了上好的符纸和朱砂,太后决意闭关半年,研习丹药和道符。
闭关之前,她打算给柔则公主好好挑个驸马。
她原本想着,年前就把柔则公主的亲事定下,但那时候她的风湿最为严重,便有些力不从心。
眼看着过了年,柔则公主又长了一岁,太后知道不能再拖了,这几天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件事。
这天一早,柔则公主带着自制的核桃酥来给太后请安,太后嘴上说着:&ldo;我这儿什么点心都有,用不着你动手做。
&rdo;却也拈起一块核桃酥慢慢吃了。
又欣慰地拍了拍柔则公主的手,道:&ldo;你这样有孝心,我都舍不得把你嫁出去了。
&rdo;
柔则公主自然顺着太后的话往下说:&ldo;我也情愿在宫里侍奉皇祖母。
&rdo;
太后笑眯眯地嗔怪道:&ldo;不许胡说。
&rdo;又道,&ldo;下个月,哥哥要在府中设席,会把燕京城的贵公子都请过去,让他们清谈、论儒、议政,你也过去,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郎君。
&rdo;
太后的哥哥是当世的大儒,便是天子也要给他几分面子。
每年都要在家中设席讲儒,回回都是座无虚席的场面。
只是公主的婚姻之事,向来都得听尊长的安排,哪有自己相看、挑选的先例啊?
柔则公主犹疑道:&ldo;这合适吗?&rdo;
太后说:&ldo;有什么不合适的?到时候你就待在次间,隔一道纱窗,没人知道你也在。
你且看看那些公子哥的品貌、言行,觉着谁好,就回来告诉我,我替你做主。
&rdo;
‐‐这不像是公主挑驸马,倒像是帝王选妃了。
柔则公主知道太后是真心疼爱自己、希望自己嫁得顺心如意,心下也是感激的。
便略有羞赧地点头应了,&ldo;就听皇祖母的。
&rdo;
谢怀璟派去江宁的赵长侍回京了。
他性好饮酒,这回去江宁便时常流连于酒肆。
酒垆之所,三教九流都爱在那儿谈天说地。
倒真让赵长侍听到了不少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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