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页）

阿鱼立马脑补了谢怀璟低头恳求管事姑姑的情形，顿时一脸的感激涕零。

谢怀璟笑着说：&ldo;上回你说过，你的生辰就是除夕这一天，这个腰牌就当是我赠你的生辰贺礼。

&rdo;

宫女通常只过整寿‐‐就是二十岁那一年的生辰，等这个日子一过，就能去十二监那里领文书，收拾收拾离开皇宫了。

所以阿鱼入宫至今，从没有庆祝过生辰，也不曾收到贺礼。

此刻听谢怀璟提及自己的生辰，竟莫名地眼睛发酸，眨了好几下眼睛才把眼泪憋回去。

她道：&ldo;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rdo;

谢怀璟便耐心地等着她。

也没等多久，就见阿鱼小跑着过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竹木食盒，道：&ldo;这里头是半碟子糖蒸肉，还有一瓶去年酿的梅花酒，你带回去尝尝。

&rdo;

谢怀璟问她：&ldo;都是你做的？&rdo;

阿鱼点头：&ldo;糖蒸肉刚刚才出锅呢，口味偏甜，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梅花酒香醇得很，最适宜配着荤菜浅酌，但也不醉人，不会误了你的差事。

&rdo;

谢怀璟不由一笑，收下食盒，正打算走，阿鱼唤住他，踮脚掸了掸他的右肩，&ldo;你肩上沾了一片落叶。

&rdo;

谢怀璟就静静地看着她。

阿鱼没由来地觉得心慌，低下头愧疚道：&ldo;一直是你给我带吃的带玩的，如今又替我借了腰牌……这么多人情债，我都不知道怎么还。

&rdo;

谢怀璟本想说&ldo;谁要你还了&rdo;，但看着此刻昏黑的夜色下，阿鱼那莹润光洁的小脸，被暖黄的灯笼照着，平添了许多隽永温柔。

她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贴在眼下，投出浅色的阴影，又显得朦胧而宁静。

谢怀璟忽然静默了，半晌才道：&ldo;你若果真想还……以后总是有机会的。

&rdo;

谢怀璟回到承文殿，听内侍道：&ldo;慈寿宫摆了家宴，陛下、柔则公主都过去了。

太后娘娘刚刚差人过来，说是让殿下也去坐坐，一起吃顿年夜饭。

&rdo;

今天是除夕，亦是团圆之日，太后派人来请，自然不能推脱。

谢怀璟便把手中的食盒递给内侍，吩咐道：&ldo;找个温鼎，把里头的糖蒸肉先温着，我一会儿回来再吃。

&rdo;

内侍垂首应是。

太后毕竟年岁大了，虽十分欢喜儿孙同堂的场面，身体却有些支撑不住，一顿饭也没有吃多久，就早早地歇下了。

天子急着去陪徐贵妃‐‐如今已经是皇后了，太后刚歇下，他就匆匆走了。

谢怀璟和柔则公主闲聊了一会儿，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

也将近子时了。

承文殿内，内侍将一直温着的糖蒸肉端给谢怀璟，恭顺道：&ldo;殿下，这菜当属刚出锅的时候最好吃，要不让司膳房的人重新做一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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