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3页)
不过,京极堂先生似乎认为那不是自然而然混淆在一起的。
唔,产女这种东西,以前是妇孺皆知嘛。
」
「我倒是一时没想到是什么哪。
」
「因为是古早以前的传说了。
」柴说,「虽然伊庭先生不熟悉产女这个名字,但是看到她的形姿,也会认为是幽灵吧?换句话说,只要有个穿白寿衣、披头散发的女子幽幽地站在柳树下,那就是死人‐‐这样的想法铭刻在你心中,对吧?」
「嗯,是啊。
」
是受到戏剧还是什么的影响吗?
我的确认为幽灵就是这样的东西,从来没有怀疑过,我甚至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
「这叫做铭刻啊?」
「还是叫什么呢?产女就是这么普遍地渗透在一般大众的心中。
然而姑获鸟呢……」
一般人不知道姑获鸟‐‐柴说。
「虽然很多时候产女也写成姑获鸟这三个字,不过完全是借用汉字的表记,和字面没有关系。
但原本姑获鸟几乎没有流传在民间传说或街谈巷议里,庶民不知道这东西,知道它的只有一部分菁英分子。
知识分子曾经在书本中介绍过大陆的姑获鸟是怎样的东西。
像是《本草和名》之类的书。
」
「等一下。
」我制止他,「这只是表记的问题吧?把那些东西用文字记录下来的,不就是那些知识分子吗?书写或留下记录的不是庶民吧?反正讲话的时候都是同一个音,用什么汉字表记都没有问题吧?」
「是没有问题。
产女就是产女,在各地方……虽然有若干变迁,但它就这样流传下来,保留到现在。
不过经过明治、大正、昭和,我觉得地域差异这种东西似乎被弭平了。
」
「意思是地方的文化消失了吗?」
「似乎正在渐渐消失哪。
」柴的脸皱成一团,「这部分是拾了京极堂先生的牙慧,简而言之,过去是由记忆和记录传承下来的。
历史学是以记录做为主体累积起来,民俗学则是以记忆为主要研究对象。
而记忆呢,唔,是会淡去的。
」
「我最近也常忘东忘西的。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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