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第5页)
「那个标本怎么了?」
伊庭问。
「我想是明治四十年,昂允少爷五岁的端午节(※端午节在日本近世成为男童的节日,二次大战后更被制定为国定假日儿童节。
)时,行房老爷亲自处分掉了……」
「为什么要处分掉?是他醒悟了吗?还是那真的是为了年幼的儿子‐‐为了伯爵而做的?趁着儿子懂事前先处理掉吗?」
京极堂再次凝视黑色的鸟之女王,说,「伊庭先生,似乎都不是。
」
「如果真的是为儿子着想,应该会再婚吧。
」中泽接着说。
「是因为……我看到了吗……?」
胤笃身子前屈地抬起头来。
「因为我看到了,所以扔掉了吗?」
「不管怎么样,两岁到五岁的三年之间,伯爵一直看着丝毫不变的母亲。
他会记得母亲,也没有什么不自然。
然后那个母亲……一样突然不存在了。
」
连一次,
都不知道真正的死……
「先母……」
伯爵开口。
「先父对我说,这个母亲从今天起就不在了。
」
伯爵苍白地、面无表情地说。
京极堂默默无语地看了伯爵苍白的脸一会儿。
然后他慢慢地背过脸去,视线移动到棺中。
「行房卿之后近二十年的人生,就像附录一样吧。
失去父亲、失去名誉、失去最心爱的妻子,连妻子的影子‐‐标本也舍弃了,他变得像个空壳子。
」
「他变得很老实,在交涉设立奉赞会的时候……」
胤笃老人把手杖倚在鹤的台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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