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3页)
慌张。
悲伤。
由良昂允大哭大叫。
的确,若论可疑,每个人都很可疑。
但是就像楢木说的,没有一个人对死者有半分歉疚的样子。
不必要地哀悼被害人的死,或相反地佯装漠不关心‐‐不管是有意或无意地,犯下罪行的人总是会有所勉强。
因为要是不欺骗别人或自己,就撑不下去吧。
凶手会隐藏犯罪的痕迹‐‐或将犯罪本身从自己的意识隐藏起来‐‐试图忘记。
一般都会这样的。
而不是这样的情况,
凶手就会逃走。
不是隐藏、忘记,就是逃走。
很少有人能够坦然地面对自己犯下的罪。
不是认罪忏悔,留在人的圈子里,就是耽溺于罪中,罪上加罪,迷失人伦……
不管哪一边,都不是简单的事。
人总是隐隐地被日常这个枷锁给系住。
犯罪是日常的伤口。
伤口如果覆盖起来,不久后就会化脓。
伤口如果扩大,就会作痛,也会流血,有时候也会致死吧。
所以原本应该要好好地看清伤口的严重程度。
小伤即使坐视不管也会痊愈,但是大伤是不会自己愈合的。
可是,
没有多少人能够直视自己的伤口。
没有什么人能够自己缝合伤口,或相反地挖开伤口。
如果好好地缝合,日常的伤口就会愈合。
但是就是因为没办法缝好‐‐或是一看到就想要挖开‐‐人才会假装视而不见吧。
可是,
「或许就像你说的哪。
的确,如果那是病死……所有关系人的动向看来就没有任何可疑之处了。
每当举行婚礼,新娘就病死的话……等一下、等一下,那样简直就像……」
「作祟或诅咒呢。
」楢木说,「老实说,会有流言传出也是可以理解的。
嗳,如果是诅咒就轻松多了。
」
「不可以说那种话。
楢木,这可不是警官可以说出口的话。
就算你这么想,也得憋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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