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4页)
「但是记录会保留下来不是吗?」
「有时候也会烧掉或遗失啊。
」
「呃,也是。
总之,有时候记忆也会被记录涂改。
产女的多样性也失去了不少吧。
现在也没有什么人认为产女是鸟了,虽然外形是保留下来了。
然后呢……京极堂先生说他想不透的,是姑获鸟和产女为什么会被当成同一个妖怪。
」
「那不就是你刚才说的……」
「生产死亡的女子吗?哦,这当然也是原因之一。
可是,产女很多时候是送出孩子的妖怪,而另一方面,姑获鸟则是掠夺小孩的妖怪。
」
「完全相反呢。
」
「就是啊。
在中国掠夺,到日本送人‐‐也不是这样吧。
日本的产女外形和出现的方式虽然形形色色,但是不会抓小孩。
」
「唔,说不同也的确不同……不,完全不同吗?」
「之间的差异之大,就像绑架和弃婴,绑票监禁和监护人遗弃呢。
然而它们却被视为相同的存在,所以京极堂先生纳闷里头应该有什么背景才对。
」
一日一在意,就耿耿于怀吗?
虽然应该也不是什么值得计较的事。
「这是去年夏天的事了,而我查到了这个谜团的解答。
」
柴高兴地微笑了。
在那张笑容后面,纸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中禅寺的臭脸露了出来。
古书肆手中拿着托盆,上面摆着茶杯。
「怎么,小柴,你在跟伊庭先生聊些什么?」
「在聊产女的事啊。
」
「那不适合拿来当成一般闲聊的话题吧?」中禅寺说着,把茶托摆到矮桌上,再放上茶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