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3页)
我望向佛坛。
喂,我说你啊,是什么去了?
我没和你提过吗?
因为你讨厌听我提起案子嘛。
我一脸厌倦地回来,你就一脸悲伤。
就算我一脸高兴地回来,你也一脸哀伤。
我好像问过你,为什么你老是这么一脸忧愁?
是什么时候去了?
你这么说了:
因为你一脸厌倦,表示碰到案件的人有了悲伤的遭遇,你一脸高兴,表示又产生了一个罪犯……
没错,
从此以后,我就在妻子面前戴上了假面具。
也不再提案子的事了。
在妻子面前,我只是努力地默不吭声,面无表情。
我非常努力地不让她看出我带回了事件的污泥。
若问妻子悲伤的表情是否稍减了一些,事实上并没有改变。
那不是可以隐瞒到底的东西。
什么污泥、剩余,那种东西可以托给别人,也可以扔掉。
但是刻画在身上的伤口,却只能带回家来。
妻子可能看透我的伤口了。
所以我完全不和妻子提起案子的事……
‐‐不,
我曾经提过。
我好像只向妻子提起鸟城的命案。
我只和妻子说过由良家的命案。
老妻的亡骸浮现在我的脑里。
里村帮忙缝合的遗体,
还有所有新娘的尸体,
宛如沉睡一般。
毫无抵抗的,
尸骸。
「对了。
」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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