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3页)
我害怕直接面对这个现实,以及我存在的现实,所以……」
「这……」伯爵说,「不是逃避。
」
「不是逃避,那是什么?」
「这只是您对于原本的存在方式有所自觉罢了。
对存在没有自觉的存在者不会不安。
只要存在仍处于本质性的场所性关系,不安也应该会附带在本质性的存在之中。
」
「这……」
这番话,
我被一股奇妙的似曾相识感攫住了。
「您的不安……」
我的不安。
「源自于面对消失这件事,是不是?」伯爵问道,「不对吗?老师。
」
「消失?」
「变得不复存在,或者说变成不存在之物。
这段转变成不存在之物‐‐非存在的时间过程,就是存在,也就是活着。
」
这,
我听过这段话。
是什么时候?是在讲什么?为什么会谈这种事……?
朋友说过的话……
死。
面对死亡。
存在以通往死亡的存在这种形式被察觉……
朋友曾经这么说过。
只要把变成非存在这个说法替换为死亡,
‐‐就一样了吗?
没错,伯爵的主张与朋友告诉我的异国思想家的论点十分相似。
虽然相似,
却有些不同。
有哪里不同。
蜂鸟,
在耳中,
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激烈地拍动羽翼。
细微的振动不久后转变为无数的疼痛。
小鸟以利锥般的嘴喙啄刺着我。
我的脑中已经满目疮痍了。
外形虽然相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