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页)
「那……那不是什么达观。
」
我,
我,我,
蜂鸟,
我内部的振动伤害着我。
伯爵眯起眼睛,表情变得更加怜悯,道歉说「失礼了。
」
「我似乎遣词不当了。
达观这种字眼,是最不适合您的。
没错,您……很不安吧?」
「不安……」
「以前您曾经这么说过。
」
不安。
我很不安。
不安得不得了。
我一直很不安。
自出生以来,我一直笼罩在在不安之下。
「您所紧紧拥抱的不安……这才是我想了解的。
」
「想……了解?」
「我换个问法吧。
」
伯爵站了起来。
「活着这件事的意义‐‐这种问法或许有欠妥当。
啊啊,我真是愚昧。
没错,是问题本身不妥当。
」
贤者站了起来,将指头按在眉间表现苦恼,然后重新转向我。
「所谓意义……是被理解之物。
」
「被理解之物……?」
「只能这样形容,不是吗?可是,我们没办法定义何谓意义。
没有理解,不可能有意义。
但是理解本身并不是意义,而被理解之物,这样的说法也会招来误解。
因为这种说法会给人一种印象,彷佛意义指的就是受到理解的对象物。
不过这是错的。
意义并不是物。
意义是抽象的,而且并非个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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