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页)
虽然向村公所查询,但a家没有办理迁出登记,没有一个人知道a父子的下落。
b甚至想过要寻递县内每一个市公所,找出〈二楼的窗户〉的资讯提供者,但深思熟虑之后还是作罢了。
顾虑到采访的作家信用,这的确是不应该的行为。
可是,b没有放弃。
b在四处寻访的过程中,找到了a就读小学四年级时的级任导师。
b激动万分,找上门去问了许多问题,但毕竟都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了,没有什么特别的收获。
然而b没有就此罢手,他恳求那位老师,要对方翻箱倒柜找出线索。
最后找到的就是刊登在开头的那篇作文〈娃娃的乐器〉。
a当年的级任导师年事已高,记忆也暧昧模糊,但他记得当时a好像拒绝拿回那篇作文。
只是即使学生说不要,也不能就这样丢了。
导师暂时收下来保管,结果就这么忘了。
我觉得这真是近乎奇迹的发现。
可是即使如此,b还是不满意。
b靠着从老师那里得到的一点线索,一一连络a的同学,试着打听有关a的事。
结果b找到了在小学和国中与a交好的朋友‐‐〈神秘的盒子〉的作者。
遗憾的是,那个人已经过世了,但他的遗物当中有那本稿集。
b读了〈娃娃的乐器〉和〈神秘的盒子〉,感到一阵战栗。
b说显然有哪里不对劲,他觉得很纳闷。
b说的没错,是可以看出几个矛盾。
可是,
要论纳闷,我觉得b的行动才更令人纳闷。
b为什么要那样锲而不舍地追查这件事?的确,b的体验对他来说是不可解的经历。
可是那就像他本人说的,是一场梦。
除了梦以外,没有别的解释了。
那么那件事不是已经无所谓了吗?是什么迫使他做到这种地步‐‐甚至到现在仍驱使他调查不懈‐‐我实在无法理解。
其实b的调查现在也在继续着。
然后每当一有进展,他就跑来向我报告。
这实在过头了,根本脱离常轨了。
a家所在的过疏村落距离b住的东京相当遥远,不是可以频繁往来的距离。
然而b现在几乎每个周末都前往那里。
那里本来是与旦晕无瓜葛的土地。
那里不是b只拜访过一次、而且是近乎偶然地拜访的土地而已吗?b跟a也完全不熟。
我这么说,结果b腼腆地笑了,
「下次我要偷偷上二楼看看。
」
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欣喜,我难以正视,别开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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