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页)
「骗人的。
那家伙是个花和尚,是诈欺师啊。
他说的那座寺院也是,调查之后,才发现老早就废寺了,那个人似乎居无定所,就此音讯全无。
不管再怎么等,上人都没有回来。
不久后,信徒和檀家开始抱怨了:你把我们村子的即身佛上人借给谁了?事情闹了开来。
可是那个混帐和尚下落不明。
然后接近大正末期的时候,一个檀家去了茨城。
」
「去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大概是有什么事吧。
那个人……说他在茨城看到了。
看到上人。
」
「原来上人去了茨城啊?」
一副上人是自个儿跑去的口气。
「那个檀家跑来向姑丈报告,说咱们村子尊贵的上人竟然被摆在见世物小屋里。
姑丈听了血管都快爆炸了‐‐据姑母说,姑丈气得几乎是怒发冲冠呢。
」
「他不是剃光头了吗?」老师说。
有够无聊的感想。
「所以说几乎嘛。
姑丈火急赶到茨城,可是……」
「已经不在了吗?」
「不在了。
」富与巳答道。
那种人总是溜得特别快。
「姑丈调查之后,发现那个展览以珍奇奥州博览会为名目,在茨城展览过三次了。
有大熊的标本、大鼬的毛皮等等,搜集些有的没有的东西展示,最大的噱头就是固佛。
那个和尚是比巡回表演师更恶质的览会屋啊。
」
「览会屋?」
「是博览会的览会吧。
」老师说,「我不晓得现在还有没有,听说明治到大正时期有这样一种‐‐唔,也算是一种江湖艺人吧,是一群相当可疑的家伙。
他们带着古怪的东西巡回全国,号称博览会,在小屋举办怪奇展览。
也就是博览会屋,简称览会屋。
」
「这……」
怎么说,我有种古怪的心情。
拼命修行‐‐虽然我不懂修行为何,但总之是主动饿死,所以确实是拼上了性命‐‐然后不管怎么样,总是有许多人因此受到救济。
即身佛身上背负着一种让人难以想像的时间、劳力与情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