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页)
单纯决胜负的话,也并非全无胜算,不过如果对方使出意想不到的老千手法,我就无计可施了。
「我问你,花牌的老千要怎么耍?」
「哼。
」
老师对我嗤之以鼻后说,「最后还不是要靠我。
」这家伙真的够会惹人生气。
教人气到甚至涌出杀意,我硬是忍耐下来。
「因、因为论老千,无人能出老师之右嘛,所以我才问你啊。
」
「歌留多赌博的老千,一般是在牌上动手脚。
」
老师开始解说。
讲到花牌的老千牌,最多的听说是一种叫「削工」的牌。
这是将牌子的芯薄薄地撕成月牙形的牌。
此时会依照上、下、左、右以及月别来决定撕除的位置。
然后再从上面贴上背纸。
如此一来,撕掉的部分看起来就会像天然的瑕疵。
如果撕得很薄,就很难看出瑕疵。
如果撕得深,就会看得一清二楚。
好像会依赌场的环境及老千的视力来决定该怎么撕。
这样一来,就算不看正面的图案,也可以识别出纸牌,接下来只要主导赌局就行了。
此外,也有在芯里面贴进约三厘左右的毛的「毛入工」。
这与瑕疵相反,是填入细毛,外行人几乎看不出来,但只要放在光下一照,就一清二楚了。
此外好像还有事先浸泡某种液体的「沁工」,或印上污渍做为记号的「晕工」等等的老千牌。
不管怎么样,都是可以不看图案而识别纸牌的老千手法。
可是无论哪一种,似乎都无法辨识出全部的牌。
一般的老千牌可以辨识出一月到九月的月份,或是看出丹物、十物、五光物,能够识别出一月到十二月全部的,好像叫做「总工」 。
所谓「工」,是花牌加工工程的总称。
此外还有为了切牌时可以动手脚,而改变花牌长度的「长牌」、「宽牌」等老千牌。
老师真的很清楚。
可是手法与手脚姑且不论,想法和我在从军时代学到的技俩似乎没什么特别不同。
简单地说,只要可以不用翻牌就知道是什么牌就行了。
只要知道是什么牌,切牌和发牌时就能占尽优势。
不过老师告诉我的老千牌,似乎都得用眼睛才能判别,而且也只能做出笼统的区别。
我的话,是一直锻链到详细背起每一张牌的特征,光用摸的就可以大概辨识出是哪一张,换句话说,操弄手法能够比一般老千牌更细腻。
至于富之市……
他眼睛不便,没办法使用这类老千牌吧。
好像也有光摸就知道是什么的老千牌,但似乎只能依光滑粗糙做出大略的区别,那样的话,没办法以几十个人为对手,使出精细的手法吧。
那么果然……
‐‐和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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