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血色集会（第5页）

威廉三世摇头，指尖在1月22日的日期上点了点：“不，让他们完成计划。

我们需要一场公开的审判，让全国看到东普鲁士老容克贵族的真实面目，他们宁愿引协约国军队入境，也不愿让帝国的子民吃上饱饭。”

他指向行程表，“通知下去，那天的安保由盖世太保和近卫军共同负责，尤其是波茨坦广场的制高点，给他们安排好表演的舞台。”

兴登堡看着年轻君主眼中的火焰，忽然想起1914年动员令下达时的威廉二世，但此刻的威廉三世眼中没有狂热，只有冷静的算计：“陛下是要引蛇出洞？”

威廉三世抽出佩剑，剑身在地图上投下一道冷光：“不，是要让铁十字勋章的光芒，照亮旧制度的坟墓。”

波茨坦宫的地窖里，铜灯渐次熄灭，只剩下哈登贝格伯爵独自对着腓特烈大帝的画像。

他抚摸着条约上的家族纹章，忽然听见头顶传来马车碾过雪地的脆响，那是提尔皮茨的六驾马车正前往公海舰队港口的方向。

他对着画像低语：“祖父，当年您在罗斯巴赫以少胜多，靠的是骑兵的突袭。

现在我们的突袭，将是对历史的突袭。”

他将条约揣进怀里，转身时，斗篷扫过墙角的排水口，没有注意到砖缝里嵌着的金属管，那是盖世太保的监听装置，此刻正忠实地记录着他的每一句话。

当第一缕阳光照亮波茨坦宫的尖顶时，十二名贵族的庄园同时收到加密电报，内容只有简短的暗语：铁十字生锈，准备磨剑。

而在柏林王宫的密码室，译电员正在破解这些电报，旁边的黑板上，己经列出了所有参与阴谋的贵族名单，每个名字旁都画着醒目的红叉。

提尔皮茨的名字被圈了起来，旁边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等待信号。

施罗德突然敲门而入，脸色苍白：“国家银行的筹备工作遇到阻力，贵族们拒绝兑换旧金币！”

“那就让他们看看这个。”

威廉三世扔过去一叠照片，“波茨坦地窖里的阴谋家们，正在用我们的战争赔款购买英国国债。

对了，通知宣传部，让戈培尔部长传出去，就说皇帝收到了贵族们的礼物，十二份请求恢复免税权的请愿书。”

ps：这里的贵族指一些小的，或者忠君爱国的新派容克，不是老牌容克

施罗德看着照片上的《贵族同盟条约》，背后的冷汗浸透了衬衫。

“要让每个帝国的子民都知道，”

威廉三世的声音冷得像窗外的冰雪，“当他们在寒冬里排队领取面包时，贵族们正在地窖里谋划如何让他们永远弯下脊梁。

而我，将成为打断他们脊梁的那把铁锤。”

当暮色再次降临，波茨坦宫的地下酒窖将迎来一批特殊的客人，盖世太保的特工们带着镣铐和搜查令，准备给容克贵族们送上一份迟到的审判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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