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页)
亚历克斯-波特尔身上没有任何不寻常的地方,是那种一般的没有任何瑕疵的纯英格兰血统。
而他的妻子则不同。
据萨特思韦特先生所知,她是一个澳大利亚人。
波特尔先生两年前曾在澳大利亚呆过,在那儿遇到了她,和她结婚之后把她带回了家。
婚前她从未来过英格兰。
不过,她一点也不像萨特思韦特先生遇到过的任何一个澳大利亚女人。
他悄悄地观察着她,有趣的女人‐‐非常有趣,如此安静,但又如此‐‐
生动。
生动!
就是这样的感觉!
并不见得漂亮‐‐对,她不能算漂亮,但是她身上有一种灾难性的魔力,你无法忽视,没有男人会忽视这一点。
萨特思韦特先生从男性的角度产生了这样的看法,而从女性的角度来看(萨特思韦特先生有着女性直觉)他对另一个问题产生了同样的兴趣‐‐波特尔太太为什么要染头发?
可能没有任何其他人知道她染了头发,但萨特思韦特先生知道。
他知道所有这些事情。
他感到困惑的是许多黑头发的女人将她们的头发染成金黄色;但从未见过将金色头发染成黑色的女人。
所有关于波特尔太太的一切都激起了萨特思韦特先生的兴趣。
凭着纯粹的直觉,他确信,她要么非常快乐要么非常不快乐‐‐但他不知道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这令他不快。
此外,她对她的丈夫有着奇特的影响力。
&ldo;他崇拜她,&rdo;萨特思韦特先生心里想,&ldo;但是有时他是‐‐对,怕她!
这非常有趣,超乎寻常地有趣。
&rdo;
波特尔喝得太多了。
这一点毫无疑问。
他妻子不看他的时候,他注视她的方式很奇特。
&ldo;神经质,&rdo;萨特思韦特先生心里说,&ldo;这位老兄神经十分紧张。
她也知道这一点,但她对此不做任何表示。
&rdo;
他对这对夫妇充满了好奇。
一些他无法洞察到的事情在继续着。
墙角大钟庄严的钟声把他从沉思中唤了回来。
&ldo;十二点,&rdo;伊夫斯厄姆说,&ldo;是新年了。
新年快乐‐‐祝福每个人。
事实上,这个钟快五分钟……我不明白孩子们为什么不等着迎接新年来临?&rdo;
&ldo;我一点也不相信他们真去睡觉了,&rdo;他的妻子平静地说,&ldo;他们可能正往我们床上放发刷之类的东西。
这类事情令他们觉得十分有趣。
我真不明白是为什么。
在我们小时候是绝不允许这样做的。
&rdo;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