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3页)
我再无退路,只好喝口威士忌,开始叙说:
&ldo;其中一点要指出的是,我恐怕是那头失踪大象的最后一个目击者。
我见到大象是5月17日晚上7点左右,得知大象失踪是第二天近午时分。
这段时间再没有人见过大象。
因为傍晚6点象舍就关门了。
&rdo;
&ldo;逻辑上不好明白。
&rdo;她盯住我的眼睛,&ldo;既然象舍已经关门,你怎么还能见到大象呢?&rdo;
&ldo;象舍后面是一座悬崖样的小山。
山是私有山,没有像样的路可走,上面只有一个地方可以从后面窥视象舍。
而知道这个地方的,想必只我一人。
&rdo;
我这一发现完全出于偶然。
一个周日下午,我去后山散步迷了路。
大致判断方位行走之间,碰巧走到了这个地方。
那是块平地,大小可供一个睡觉。
透过灌木丛空隙朝下一望,下面正是象舍的房脊。
房脊稍往下一点有个相当大的通风口,从中可以清楚看到象舍里面的光景。
从此以后,我经常去那里观望进入象舍里边的大象,逐渐成了习惯。
如果有个问何苦如此不厌其烦,我也回答不好。
只是想看大象的私下表现而已,没有什么深刻的理由。
象舍里黑暗之时,自然看不见大象。
但刚入夜时饲养员打开象舍电灯为大象做这做那,我因之得以一一看在眼里。
我最先注意到的,是象舍中只剩大象与饲养员时,看上要比在人前那种公开场合表现得远为亲密无间。
这点只消看他们之间一个小小的举动即可一目了然。
甚至使人觉得白天时间他们有意克制感情,以免被人看出彼此的亲密程度,而到单独相守的夜晚便完全无此顾虑。
但这不等于说他们在象舍中有什么特殊举动。
进入象舍之后,大象依然一副呆愣愣的样子,饲养员也一味地忙他作为饲养员的当务之急:用甲板刷给大象刷洗身体,归拢拉在地板上的巨大粪团,收拾其吃过的东西。
尽管如此,其彼此间结下的信赖感所酿出的独特的温馨氛围不容你无动于衷。
饲养员打扫完地板,大象便摇晃着身子在饲养员背部轻轻叩击几下。
我很喜欢观看大象的这个动作。
&ldo;以前你就喜爱大象?我是说不仅仅限于这头象……&rdo;她问。
&ldo;是的,我想是这样。
&rdo;我说,&ldo;大象这种动物身上有一种拨动我心弦的东西,很早以前就有这个感觉,原因我倒不清楚。
&rdo;
&ldo;所以那天也同样傍晚一人登后山看象去了,是吧?&rdo;她说,&ldo;呃‐‐5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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