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这是一段相依为命的艰难岁月,这个破败的小道观像深刻的字碑,矗立在董小宛和冒辟疆的心中。
每个夜晚,冒辟疆都会被腰部的疼痛弄醒,董小宛总是在他身边。
他万万没有料到一躺就漫长得没有尽头,其实谁也没料到。
她安慰他说:&ldo;公子当年把我从死人都叫活了。
我不信你这么大个活人有站不起来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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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小宛尽到了夫人的责任。
她为他擦汗,为他清除屎尿,给他喂药。
有时冒辟疆想写诗,他口授,她就在一旁抄写。
她为他唱大段大段的杂曲。
他常常依在她的怀抱进入梦乡。
月圆之夜,董小宛会倚在门框。
有一天,她突然想通了一个道理:&ldo;爱,就是相依为命,而不是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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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里,茗烟也非常卖力。
他甚至在不远处那个村子交了几个朋友。
道长更是古道热肠。
有一次,冒辟疆连续几天拉不出尿,憋得要死。
也是道长跋涉一百多里,请来一位郎中。
治此病的方法极其残酷,先把冒辟疆捆绑结实,然后用一根尖端带勺的长长铁针从他的阳物开口插进去,硬是捅开了堵塞的尿道,郎中的头发被血尿淋湿。
他们刚到道观里时是夏天。
现在已是第二年春天。
冒辟疆的病也一天天好转,到了四月,已可以站立行走。
董小宛一年的辛苦没有白费。
道长用药膳的方法为他调理饮食。
到了五月底,他已痊愈,只是身子还有点虚。
其实去年秋天就可以走动的,但由于冒辟疆过于好强,又闪了腰,比开始还病得厉害,才拖了这么久。
随着疾病的断然离开,肉体的欲望又高扬起来。
他和她都发觉好久没行房事了。
他俩一次又一次地干,没完没了。
为了防止一墙之隔的茗烟听到声响,她尽量压低了自己的呻吟,但高潮时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
其实茗烟早就听出了动静,也知道他俩在干什么。
他悄悄披衣溜出门去,在有些凉意的黑院子里,看着满天星斗发了很久的呆,仰天叹息。
第二天,茗烟就到小村去玩。
他没进村,而是在山路上等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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