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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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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解裤带,阿飘熟悉它,知道它在腰上缠了几圈,也知道它很结实,接着,他的裤子垮下来,在足踝处瘫软成一堆。

他把裤带朝上扔去,轻飘飘的,宛若歌妓手中优美的长笛,越过横梁,然后搭在其上,他麻利地打了个活结。

刚好悬在眼前,看上去像他的脸被打了结,然后弯腰提起裤子。

再把头伸进活结。

他调整站姿,双手紧紧抓紧裤子,确信自己不会松手,他对阿飘说:&ldo;咱们到阎王面前去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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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子一歪,椅子就倒了,人就吊在空中,开始了挣扎,阿飘赶紧扭转身,对着窗台沉默着。

良久,她才回过头来,管家已经死了,尸体吊在空中微微荡动,吐出长长的舌头,看气色好像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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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东西网整理后一页前一页回目录第二十章 惜惜嫁鲁王历险的兴奋渐渐消退,如皋的秋天来临。

冒辟疆也冷静了,他开始仔细推敲越狱的每个环节,觉得每个环节都不可能,都是冒险,都是巧合,都像梦。

他禁不住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可能呢?一连串巧合的环节推演出近似完美的传奇,可它的环环相扣而又漏洞百出,风都可以吹断它的联系。

太神秘了。

现在想起来,只有在狱中挨打是真实的。

现在的生活多了一些担忧,他总是梦见南京方面有人来追捕他,这种反复的折磨,使他养成了深居简出的习惯,深居简出又使他常常陷入冥想。

命运变得越来越神秘,他猜测还有某种重大的担子要落在自己身上,因为他越来越觉得南京的脱险完全是天意的安排,每个人在这件事上都受到一只神秘的手的驱使,就像棋子一样走到该走的位置,所以越狱获得了成功,他把那只神秘的手指定为命运。

董小宛听到他的这些想法,忍不住笑了,总觉得男人一旦遭遇了重大事件都会变成另一个人。

乐观的会变得悲观,灰心的会变得振作。

但是不久,连董小宛也感到一些奇异的想法困扰着自己,命运再次让他俩走到条思路上,她甚至觉得自己的一生就是为了完成某件事似的,总之,一股力量正卷过来,不是他和她能抵抗的力量。

夫妻俩身居水绘园,读书论画,研究金石古玩。

董小宛这段时期写了不少诗词,她自己将它汇编成一册,题写为《闲云散谈集》,都是吟月咏花之类感伤作品,偶而也露出对危难时局的忧惧。

也正是这时候,她开始将历代妇女的贞节故事收集起来,准备编一部关于爱与贞洁相矛盾的书。

转眼到了冬天,下起了雪,第一场雪总是令人耳目一新。

冒辟疆、董小宛、苏元芳、惜惜、李元旦相约在水绘园赏雪。

特意在亭子里设了火炉,煮了一壶酒,酒香令纷纷扬扬的雪花沉醉。

众人兴致勃勃。

茗烟忽然跑来,看样子有急事。

由于雪的缘故,路上的卵石太滑,茗烟摔了跟斗。

众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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