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第4页)
&ldo;这儿好像是路。
&rdo;走在前边的一个汉子从紧咬的腮邦挤出这句话来。
人们都默认了。
远远看到河中间有三个石桥礅,像河水的牙齿竖在那里。
显然,桥已经不复存在了,李元旦知道此刻只有涉水过河了。
李元旦大声说道:&ldo;跟我来。
&rdo;便抢先催马踏进急流。
马有些退缩,打着颤,鼻息粗重。
他猛抽了两鞭,马继续向前。
后面有人紧紧跟上。
有人看见上游漂来一根木头,慢吞吞地旋转着,悬浮了好一会儿,水流在它后面击起一道厚厚的浪,把它压下去,它又蹿上来,翻滚着朝下游冲来。
有人说:&ldo;可能是个危险家伙。
&rdo;
李元旦道:&ldo;别管它。
它冲来时,我们已经过了河。
快过去两个人,牵绳子拉大车。
&rdo;
绳子很快就绷紧了,大车也吃力地横穿过河流。
第一辆大车还算好,经过几下歪斜便跨过了急流,靠到对面岸边可能是路的地方。
有人在忙着将歪斜的空棺木重新捆紧。
第二辆大车遇到了麻烦。
谁也没注意,那根木头突然出现在两个浪峰之间。
它猛烈地一撞,正撞在拉车的马上,马跌倒在急流中,车辕&ldo;咔嚓&rdo;两声断了。
马消失了。
车跷了起来,断裂的辕木像雪亮的剑刀指向天空。
&ldo;快,抓紧绳子。
快,扶稳棺木。
&rdo;
&ldo;顶住车。
&rdo;其实不用叫喊,车周围的几条汉子已经紧紧地将车支撑住了。
急流打在他们周围,哗啦哗啦地响着。
那匹马的脑袋在水面露出来,眼睛睁得大大的,它扭头看了他们一眼,发出一声几乎像人的叫声,随之又消失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