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2页)
拨号的时候,他在心里保佑能挂通。
中国的电话怕是只有学校和医院的难挂一些。
一接通,是一位老太太的声音,说这会儿正是上课时间,要挂下班挂她家里吧。
也不容他留下一句话,那边就放了电话。
关隐达心里很不舒服。
北京还中国门户哩,就这素质。
但也不值得往心里去,仍静不下心来看文件。
中午快下班了,突然听到楼下有人喊关书记电话。
他忙跑了下来,原来是肖荃打来的。
他心跳都加剧了,可脸上表情却尽量平常一些。
这里有县委办许多同志都在看着他。
注视领导是一种礼节,这会儿关隐达真想废了这礼节。
肖荃说:&ldo;刚要去买盒饭的,传达室左大妈说刚才有人打电话找,是个男的,听口音像是南方打来的。
我猜只有你了。
我又还不知道你的电话,就打你们的114问。
你还好吗?&rdo;
&ldo;好,好。
这是县委办的电话。
你记下我办公室和家里的电话吧。
&rdo;关隐达就把号码一字一字地念了一遍。
&ldo;你好吗?那边天气很冷吗?&rdo;
&ldo;也不冷,今天才零下六度。
&rdo;
关隐达笑道:&ldo;才零下六度?你说得轻巧。
这气温要是在南方,不知要死多少人了。
&rdo;
他本想交待她天气冷了,要注意一点。
但怕显得太婆婆气了,就忍住了。
肖荃却要他少喝点酒。
一听这话,他鼻腔酸了一下。
这是自己夫人才关心的事啊。
他说:&ldo;现在不太喝了。
有时是必要的应酬,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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