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4页)
陶陶说:&ldo;我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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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隐达说:&ldo;你可能并不了解你爸爸。
他老人家既有文才,又有干才,更有思想。
但是他太自信,难免就有些自负或自傲,不肯求人。
当官这事,得由各种机缘促成,单是自己如何能干,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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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陶说:&ldo;你知道得这么透,怎么就不向我老爸进言呢?原来你是个刁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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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隐达说:&ldo;我说的不一定就对了,只是瞎猜。
大家都说你爸同省委书记如何好,可是也不见他怎么关照你爸。
你爸同省委书记原先是老同事,这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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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陶说:&ldo;我也不知道。
爸爸从来不在家里谈工作上的事。
爸爸说,你真成了陶凡的女婿,不见得就是好事。
可是他不肯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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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小巷,河风迎面而来,很凉慡。
关隐达说:&ldo;他老人家担心是多余的。
未必老婆同仕途哪个重要我都不知道了?&rdo;
陶陶听了这话,身子就软软的,头贴进关隐达怀里。
陶陶说:&ldo;爸爸有时心情不好,我也看出些。
却不知怎么劝他。
妈妈拿着他也难办。
妈妈当面笑眯眯的,背后就叹气。
爸爸在西州干得到底怎么样?&rdo;
关隐达说:&ldo;你爸爸很不错。
每一位领导新来,大家都会发现我们来了个最好的领导。
这差不多已成规律。
但是你爸爸,真的很好。
可是,他在这位置上呆得太久了。
俗话说,管家三年狗都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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