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2页)
&ldo;你想走了?&rdo;
顾容顿时哑然,没想到这人居然会直白地说出赶人的话来。
既然这样,哪还有什么留下来的必要呢?留下,是两个人的痛苦;离开,是他一个人的痛苦。
不单萧啟会权衡,他也很会权衡呐。
&ldo;我自然是想走的,就怕将军舍不得……舍不得销奴籍的费用,舍不得送我南归的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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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啟这时候倒是大方,居然一一应下了。
接着,萧啟就带着人去销了奴籍,又回来收拾了行李,还准备了车马与丰厚的钱财。
但是,到了要分开的时候,萧啟却又舍不得了。
他的心口又是一痛,好似几年前曾有过的那一痛。
可是,顾容没有给他后悔的机会,马车已经驶离汝阴侯府门前,往南边去了。
车内车外,两个人眼中都含着水光。
明明只是一个低头、一句软语便可换来转圜余地的事,却偏偏演变成了目下的结果。
也许,真是生分了吧。
第23章相忘于江湖可好
顾容由着车夫赶着马车往前走,没多时他就对那赶车的人道:&ldo;你回去吧,我自己赶车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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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赶车的人从来都不喜欢顾容,本就不乐意同他在一处,自然很爽快地答应了。
于是,直到出了城门,顾容都是一个人驾着马车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下定决心要走了,一切既像是顺其自然的结果,又像是两个人都不肯妥协的结果。
明明仿佛昨日还浓情蜜意的两个人,今日就劳燕分飞、恩断情绝了。
可真是昨日之日不可留,今日之日多烦忧。
那离开汝阴侯府的怅惘到了此时才浓烈起来,那剖心剜骨剔肉的感觉到了此时才最为深刻,一点一点往前走,就好像在把自己生生分成两个人。
一个还留在沉香苑,等着萧啟。
而另一个,已决定南归,再不见他。
隐约间,他听见一阵埙乐,时而悠扬,时而高亢。
他知道,她已经在等着他了。
他停下马车,往一边的树林里看了一眼。
只见那树丛中走出一个人来,白衣胜雪,眉目冷冽。
一身劲装衬托得她越发瘦小,一手执剑,一手拿埙又令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好是坏。
她走到了马车边,好好打量了一番顾容,笑道:&ldo;你可让我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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