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二十三章（第2页）

"

诺曼这句话倒，说的真心实意是他看得出来易澄想要的，什么是可凭借他跟陈景焕多年的"

合作"

经验是他清楚地知道男孩这种天真的幻想放在陈景焕身上，一种多么虚无缥缈的东西。

"

他爱的，他的艺术。

"

诺曼一只手拖在了易澄的下颌骨上是迫使他看着自己。

男孩在对面那人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是光影折射在有弧度的眼球上是扭曲成奇奇怪怪的样子。

易澄只，一个劲儿地摇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

他吻过你吗？他亲口说过喜欢你吗？"

……

诺曼的两声问句犹如重锤是声声敲在易澄的耳膜上是就算他再怎么自我沉溺于和陈景焕这段畸形的关系中是他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不，一只什么也不懂的雏鸟是他明白两个人关系绝对称不上，爱人。

诺曼却仿佛没有看见男孩苍白的脸是继续自顾自说道:"

我喜欢漂亮的人是在上在下都无所谓……"

还没有等他说完是易澄已经快步跑开是仓惶的样子让他的背影看上去更加单薄。

诺曼注视着他的目光带着探究是空荡的楼道里只剩下几声回音是他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是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

易澄的情绪这几天一直不算太好是几次吃饭的时候陈景焕和他说话都没有及时得到回应是男人意识到了他的不对是却以为，因为艾文的事情——自从被篮球砸到鼻子之后是易澄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艾文本人。

他内心憋了好多话是想要找个人说说是可，却发现上完钢琴课之后是那个经常在楼下等他的男孩不见了。

霍尔教授好像对他的教学变得更加严格是新布置的曲子，肖邦的幻想即兴曲是四对三的乐句特征，易澄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

三番两次地弹错是单，把左右手的旋律合在一起也变成了困难的事情。

易澄练了两下是发现自己两只手仿佛，两个锯齿不一样的齿轮是永远磨合不到一起去。

一段时间郁结在心中的烦闷情绪达到顶点是他破罐子破摔地双手在钢琴上胡乱砸下是弹奏出一阵毫无章法的错乱音符。

陈景焕刚一进家门是听到的就，这阵刺耳的噪音是他皱着眉头快步走到了琴房里。

别墅从一开始装修的时候就给易澄准备了一间宽敞的琴房是中间摆着一张黑色的三角钢琴是这在任何一个学音乐的学生看来是都应该，羡慕极了的事情是在易澄看来却只，例行公事。

他对钢琴并没有多大的热爱是至少现在还看不出。

当然也并非全然没有是脱离了利用钢琴谋生的日子是再加上正规的教导是对他来说是他也偶尔可以自行理解作曲家在谱写出这段音乐时是所赋予它的内在情感是但，是这种情况大多出现在一首被弹得烂熟的曲子中。

对于磕磕绊绊的练习阶段是这种试图理解的行为显然，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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