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怕么(第3页)
细微的睫毛轻颤着,千沫垂下眸子,她的心仿佛得了什么病,只是一味的混跳着,可是她仍是清醒的,清醒的知道若她点头,就是答应要走一条她避之不及的路。
他的环抱越发的紧,越发的炙热,让她透不过气来。
她想挣脱出他的怀抱,而他的手臂也同往日一般不肯放弃。
就在这样的坚持中,突然间,屠弋脸上痛苦的神色一扫而过,轻轻的闷哼了一声。
与此同时,千沫垂着的眸光突然发现屠弋手臂的衣袖上渗出了鲜血的颜色。
那刺目的红色还在慢慢的扩大。
“殿下,你的手?”
水千沫什么都顾不得了,心惊胆颤的揭开屠弋的袖子,只见胳膊上层层的缠着白布,而那白布正是血色的源头。
“殿下受伤了?什么时候受的伤?”
她不知道自己的声音颤抖的变了形。
“叫我的名字!”
屠弋仍是懒洋洋的,却在声音里藏了一丝喜悦。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计较这个。
“这可是击鞠时太子弄伤的?怎么会这样严重?”
她看到了那一瞬间的碰撞,猜到他受了伤,只是想不到会这样严重。
“与他有关,却不是这次击鞠受的伤。”
屠弋的眼眸锐利了很多亦阴霾了很多。
千沫捧着他的手,眉尖仍是蹙紧的,“告诉我。”
屠弋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他淡淡道,“你是不是奇怪,为何我一定要针对太子。”
千沫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眼睛,除了皇位难道还有别的事?
屠弋的嘴角微微上挑,整张脸都变得如刀砍斧凿般的深刻,“你也知道,我身上有很多的伤疤,我不怕告诉你,这些伤疤,都是我小时候被人谋害所致。
而这一次的新伤,是几日前,被冷箭擦伤的。”
想想当日的情形,屠弋的眼神更加狠戾,若不是他躲得快,就不是擦伤这么简单了,虽然他事后找到了那个放冷箭的士兵,可是那人却服毒自杀,再没有证据指向任何人。
“你觉得会是谁下的手?”
虽是问句,屠弋却很笃定。
水千沫轻轻咬着红唇,她亲眼见过屠弋受到的袭击和那些伤疤。
而从小到大,视屠弋母子为绊脚石的,只有那对母子了。
屠蔽成为太子,他最大的眼中钉始终未变,还是屠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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