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害人害己(第2页)
宝儿听得瞪大了眼睛,她担心的看了一眼千沫,银英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史容华和梁淑仪这时却都呆住了,史容华更是一下子坐在地上,连动都不会动了。
梁淑仪最先回过神来道,“陛下,银英是废妃史氏的娘家陪嫁,也算史容华的娘家人。
妾刚刚听闻史容华有孕的消息时,她就来找过妾,说什么有法子让人滑胎,妾觉得她不安好心,就命人打了她,赶她出去了。”
“容华娘娘,您也见过银英么?”
水千沫的脸有些发白,一瞬不瞬的看着史容华道。
史容华的身子摇摇欲坠,泪却慢慢落下来,“我就是听了银英的主意才会去害梁淑仪,她每次都是从那个暗门进来找我的。
没想到她这么毒,居然是同时打着我们两个人的主意,连我也被她害了!”
太后叹了口气道,“你这是害了人又害己啊!”
皇帝挥了挥手,史容华被革去名号,杖责贰佰,若是还有命,就发配到寒止殿自生自灭。
史氏教女无方,革去史氏的父亲及兄弟的功名,全族贬为庶人,迁往边境。
梁淑仪无故被害,却能洁身自好,深得太后怜惜,被赐名“尚贤”
,尚贤淑仪从此入了太后的眼,也算小小的补偿了。
众人都在私语时,太后微微皱着眉,看向跪在下面的人道,“水千沫,哀家觉得你心机了得啊!
小小年纪,只凭着自己居然能想到这么多!”
水千沫立刻全身一僵道,“太后,奴婢实在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有很多疑惑都是碰巧偶然才解开的,还有一些是受人启发。”
“哦?谁呢?”
太后刨根问底,水千沫心里突突的跳着,若无合理的解释,此事危矣!
“禀太后,奴婢那时是国子寺仪元殿的茶水婢,经常见的是伴读公子们,每位公子都是聪慧绝伦的人物,梁矶公子擅长推论,心思细密,对很多事情都有独到的看法。”
“梁矶,可是潇儿的伴读,侍中梁文举的儿子?”
孝献帝记起了梁矶的样子。
梁矶是尚贤淑仪的亲侄子,梁氏女有难,梁家担心也在情理中,只是,他们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
水千沫看着皇帝变换的脸色,心里忐忑,只能赌梁氏是大显第一等的官宦世家,皇帝和太后不会连这点人情都不给。
“那孩子倒是聪慧,不如就给他个差事,让他去刑部历练历练吧!”
孝献帝开口道。
刑部终日与犯人等腌臜之事打交道,在大显算不上是好的差事。
凭梁家的势力,梁矶身为皇子伴读,其实可以进入更好的地方当差,皇帝这么说,就是定了梁矶的未来之路,明褒实贬,算是对梁家的一个警告了。
水千沫听得心里一沉,梁矶这样的结局是她对不住他了。
这两件滑胎案一结束,孝献帝的脸上多了些轻松。
锦白和厉友名匆匆的指挥着小宫女太监上茶水,上点心,上水果。
立刻给这太极殿里带来了一丝缓和。
打破这个轻松场景的是穆贵妃。
她在大殿中间跪得笔直,一对妙目瞬也不瞬的看向喜妃,道“陛下,下面是不是就该审喜妃案了?”
皇帝抬头冷眼看着她,正要说话,喜妃却匆匆道,“陛下,妾那一件不是案子,不用审,妾的的确确不是被人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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