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3页)
我们大概在一块修了三生三世,今日才得相聚。
盏盏说,啊呀,世交啊。
文筠说,可不是。
追根溯源,认祖归宗。
荣辱与共。
盏盏脸色微正说,不行。
文筠假装生气道,真够绝情的,色迷心窍。
盏盏知道自从回来海澜的笑都是强装出来哄人的。
她也知道海澜下了很大的决心来成全她。
她更知道她必须替海澜掩饰些什么。
想到这些,越发不想去赴约了。
哪怕心心念的每夜苦思宛如钻心刀子般地痛。
可痛得坦然,痛得放心。
她不是色令智昏者,总能想出许多&rdo;不可能&rdo;,以此来压制日益升温的感情。
海澜反倒放脱了许多,言语虽狂傲但也不甚轻薄。
更丝丝没有鄙弃谁的意思。
她只是更钟情于那些花花草草,更喜欢去一些手工小作坊寻寻觅觅,也有淘回来的小玩意。
但随手就搁下了。
并不见她用,过几日连她自己都忘却了。
她和盏盏之间既没因为爱戴而亲密无间。
也没有因为隔阂而生分疏远。
看上去平淡致极。
倒也协调。
她们都不是醉生梦死的人,也没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干,只不过和左邻右舍一般,要求个性情。
然而同宗同件事,让她们做了,仍会觅出不同的端倪来。
像别家的酱油抹到她家的锅上,闻的人不寻常,味自然就不是寻常人闻出来的味。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ldo;天壤之别&rd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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