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页)
连平常看惯的东西也觉得超乎寻常。
她头脑里那根古怪的弦又拨了一下。
李海涵说她是小时候摔了一跤得了脑震荡的后遗症。
她一直也认同这个结果。
因为那时正是大脑的发育期啊。
可每当这后遗症发作过后,总会有没有后遗症的相关人员出现坏事情。
一件两面三刀件后,多了,她就告诉李海涵,她说她控制不了大脑,大脑太主动了,。
哥哥就左拍一下脑袋,右拍一下脑袋,给海澜放松,说她的脑袋是教学的圣钟,里面灌输了太多还未区分开善恶憎恨的种子。
每当种子萌芽时,总会让她产生一些幻觉,海澜喜欢哥哥的这个比喻。
觉得海涵到底是报告总结做多了的人,什么难缠的事经他一推敲,全都有理有据。
可是这次,比喻很不乐观,她在清理花桶时发现了一样东西,她把花架搬开,把花桶里的花全部拿出来,她的心开始跳得厉害。
她摸到了一捆沉甸甸地花来。
这是陈小咪刚拿过来怕蔫了放在桶里养着呢。
一束一束各样花都搭配好了等着送人了。
海澜觉得一上手重量上有点说不清的压力。
这种压力跟她平日里包扎时的重量不一样。
它跟别的花也没什么两样,该水灵的水灵。
该鲜艳的鲜艳。
就是高矮层次很杂乱,像随意拿来一大把也没修剪硬凑一块了。
海澜又重新把它们插回木桶里,把花架挪了挪,这样从视觉效果上感觉更好一点。
她给架上那些盆栽花修了修型。
从某种意义上她觉得她更喜欢盆栽花。
盆栽花像一个安定下来久住的人。
鲜切花像一个过客,被贩卖似的,从这只手递到那只手。
她想起哥哥家的那些盆栽花,真是一花一世界啊。
花架上的花水浇多了,流到地板上,海澜拿拖把拖了,里面有陈小咪倒的茶叶水。
海澜厌恶地骂了一句,头上的发夹甩开了,她弯下身来拾,捡起一粒茶粒,她一眼就认出这是陈小咪从熹光那里拿来的。
每次拿回来都宝贝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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