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页)
宝枫也恨恨地对她讲,你是脏婆子,熹光是我的,不许你抢他。
陈小咪就恶恶地流口水吐唾沫,我就抢他。
宝枫气地哭了,很长一段时间不理熹光。
后来她趁陈小咪上体育课,偷偷溜进她的教室把她那件破衣服偷出来仍进了垃圾箱。
陈小咪找过她,她抵死不承认。
陈小咪就恨恨的讲,你等着。
接着她写得漂亮的语文作业本被撕得零七碎八,她恨恨地对陈小咪讲,陈小咪,你是个大坏蛋,陈小咪纠集了几个调皮蛋,站在她旁边的课桌上故意气她,宝枫,是老鼠咬得吧,你看上面还有牙齿印呢,跟锯齿似的。
弄地天真的熹光只好帮同桌的宝枫抄作业,厚厚的一个大本子,他硬是一笔一划的抄完了,塞进宝枫书包里替她摸眼泪,这已是几天后了,快乐初中的事。
初中时陈小咪认了一个财大气粗的爸爸,一下子神灵活现起来。
宝枫和熹光也疏远了。
虽然被分在了一个班,还是同桌,但半壁江山各人管。
几乎是昨天的鼻涕今天在洗,熹光就长胡子了。
陈小咪考了一家商业学校。
宝枫则选了医学院。
医学院出来的护士宝枫和护校的护士不同,她一段时间后会是一名优秀的医生。
选择做护士是为了躲避陈小咪,也是为了熹光。
她完全可以不必呆在玛卡这个两面夹击的小地方。
她曾对熹光说,如果你不爱我,我就会被夹缝夹死。
她很瞧不起陈小咪这种认贼作父的人。
即使贼父可以让你珠光宝气,从丑八怪变成妖后,虽然陈小咪一直是她最大的威胁,可她又不得不去承认陈小咪对付男人的手段。
那是怎样地一种羡慕,众星捧月。
男人都像驯化过的温良的软体动物,也许是玛卡太小,上眼的男人就那么几个,而呆在医院里,死板的面孔,来来往往,看几天就看厌了,根本不会是擦出什么火花的磁石。
她羡慕陈小咪周围的空气,但一旦见到陈小咪漾在嘴角胜利的笑,她又恨不得把她像撕当年那件破衣服一样撕成条条,然后一把火烧成灰烬。
她始终就是一件破衣服,哪怕穿上皇帝的新衣,改头换面,她还是从破衣服年代里走过来的。
宝枫常常以自嘲的口吻鄙视陈小咪的光彩照人,毁灭来临前总是斑斓的。
陈小咪如果知道宝枫对她的恨在不断加深,她一定会高兴地钻进棉花堆里。
宝枫这么爱熹光,爱得是生命,爱得是珍惜。
更爱的是旅途。
她的爱,陈小咪是不会放在眼里,像她这样至爱无上的女人,陈小咪会觉得可笑。
当你只剩一件破衣裳站在风里瑟瑟发抖,你是冻死的还是为爱殉身呢?人们承认的只会是你冻死了。
而真正令陈小咪害怕的是李海澜,怎么琢磨也琢磨不透的人。
陈小咪把这场三角戏演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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