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第2页)
但是当然,他不可能永远管住我,也不可能永远管住自己。
在决心最后一搏之前,我最终还是跟他有了肌肤之亲。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赤身披着件浴衣径直来到他的卧室,他当时正坐在床上看报纸,我一句话都没说,便走过去掐着他的脖子把他逼到床沿,他以为我要杀他,可我却狠狠地吻了他。
他也许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虽然有那么一刻,他似乎很想推开我,但最终还是没有,他比我想象得更有力,而且身体反应强烈,他干慡温暖的手在我的身上游弋,使最初显得更狂暴的我变得越来越弱小,我好像突然又变成了公园糙地上那个13岁的自己。
这是我人生中最感伤的一次性爱之旅,因为我跟他都明白,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起身的时候,他已经从我的眼睛里看出了某种征兆,他问我是不是真的准备走了。
我说是的,有的事无法改变。
于是这个从未流露感情的男人终于流下了眼泪,他说,你即使要走也没必要这么做,因为其实你不是这类人,你一点都不快乐。
那时我心里想说,我只是想把欠你的都还给你罢了,但话到嘴边,竟然说不出口。
我临出门的时候,他站在身后对我说,小哲,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我的命已经攥在你手里了,这句话居然让我潸然泪下。
我真遗憾,他对我如此情深意重,我却无法报答,因为他要的并不是我想给的。
我不知道戴文究竟对我的事知道多少,因为他从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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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健康
自从杀了第一人后,我的身体就出了问题,我发现在我情绪激动的时候,会突然无法开口说话。
每当那时,我就觉得自己的舌头好像被割掉似的,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从嘴里吐出一个字来。
突然失去语言能力,常常让我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无底深渊,所以我总是尽量克制自己的感情,让自己尽量保持冷静。
因为这个,我后来在同学中很受欺负,在此我不想一一赘述,总之,有段时间,我成了众矢之的,有两次,一群人还合伙用火烧我,他们认为我在装假,他们想看到我求救,后来他们发现我真的无法说话的时候,才终于灭了火,第一次是小伤,差不多一星期就好了,后来一次我被严重烧伤,那件事让我在医院躺了半年之久。
姐姐一直问我,你还记得是谁欺负你吗,我始终没有告诉她。
她以为我是忘了,但其实我都记地清清楚楚,我想总有一天,我会自己把他们一个个送上西天。
后来果真如此,他们的尸体被我藏在枯井附近的几棵树下,那又是萧展入狱两年之后的事了。
因为我杀人的时候常常无法说话,所以后来在完成较为复杂的谋杀时,我不得不找帮手。
我身体出现的另一个状况是,我有开车恐惧症,我不能接触方向盘。
戴文曾经送我去学过开车,但我一坐上驾驶座,就浑身冒汗,像中了邪一样。
我想这可能是因为,以前有人为了逼我说话,曾把我绑在驾驶座上吓唬我吧。
那次的事我不想再提了,后来这个欺负我的人,自然也没有寿终正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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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吴坚
我是13岁那年认识吴坚的。
如果不是萧展打伤了跟吴坚住在一起的那个臭男人,我可能也没机会认识这个同龄人。
吴坚性格非常懦弱。
他10岁那年父母离婚,被判给了母亲,可他的母亲嫌他麻烦,总是把他托给自己的一个同事照看。
从12岁开始,吴坚就常常住在他母亲的这个男同事家里,16岁那年他被正式送到那个男人家里居住,这段经历对他的一生造成了可怕的影响。
吴坚跟我一样,几乎是从小在歧视和被欺负中长大的,但是他跟我不同。
受欺负后,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忍气吞声。
我常常告诉他,如果那是颗钉子,你就得拔掉,不能让它永远钉在你心里。
有一次,我正好看见一个大男生把他按在地上在打他的耳光,他让吴坚叫他爷爷,我从背后偷袭了那个人,并将一泡狗屎按在他脸上。
我本来想用刀刺死当时已经昏倒的他,但吴坚却拉住了我,他流着泪求我不要那么做,于是我最终只是用石头打断了那个人的鼻梁骨。
从那以后,吴坚就成了我的跟屁虫。
我觉得他有点崇拜我,也许每个人心中都有罪恶,但并没有多少人会付诸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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