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最后的一证(第2页)
“一个恶人所行之恶,须偿还之后,才可放下。
若是一僧一寺要度一恶,便需承受其恶,去补偿被恶人所伤害的人,这就是割肉喂鹰。
六觉道友你此问,不就是在问割肉喂鹰这一个道理吗?”
“我只是在问自己之业!”
六觉说道:“早年时候,曾经有一女子做了恶,害人无数,以残害孩童肢体,使之乞讨为生,不知为何,竟然到了山里,说要出家,洗涤自身罪业。
我听闻她的罪业,便送她一柄刀,说道:你的罪业,便用一身的肉来偿还吧。
她便大骂我冷酷无情,是杀人犯,当她要跑时,却被我拿住,困死在后山一洞穴之中。
后来每每想起,只觉自己动了无名火,实属有违我佛教诲,一直不得解脱、开释。
故今日一问道友,看是否解开我的心结!”
“道友的心结可解开了?”
“解开了、解开了……”
六觉法身光明,却比之前多了一些圆润、圆满。
六觉双手合十,凝实、厚重的声音回荡,说道:“道友慈悲!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屠刀不在手里,而在心头。
业,佛法不能解,唯偿其因,方得其果。
佛法为教人觉悟法,非代人觉悟法,若言读经可去厄,如是皆魔道。”
“得证无上圆觉,无憾矣!”
这是六觉的最后一句话,言罢法身便驻于虚空,渐容于虚空,不见形象。
这,便是阴神、阳神、法身的最后归宿……
大寂灭,也是大解脱。
她于世间之一切空、色,皆再无干系。
她于“我”
亦无干系,一切皆去,一切皆空。
六觉的肉身就坐在那里,生机已去,体内的气脉断绝,却依旧宛然如生。
风尘见证了这一场圆寂,看着六觉,说道:“大师的遗骸可有交代?”
见性道:“我会和见惠一起带师父回去,安置于门中放置先祖遗骸之处,先生不必要挂心!”
风尘又问:“可需要我帮忙?”
见性道:“不必,待安置了师父的遗体,我二人便来寻先生!”
风尘念了一个地址、手机号码,说:“这是我的住址、联系方式。
你二人要寻我,可以打这个号码……”
“是,先生。”
二尼执弟子礼,也不需要风尘帮忙,便一人前一人后,用一个竹辇一样的东西抬着六觉便走,阿淑遂跟上去,送了一路。
风尘则是告辞,回去。
到了酒店已经是夜了。
吃了饭,只是和同事说了几句,便回了自己的院子,安静的静默了一阵之后,才道:“含沙,咱们开始吧!”
一人一鼬便相继出神,风尘的阴神一脱肉身,就觉畅快,在身体时候那种晦涩消失的无影无踪,“倒是有一种脱了樊笼重返自然的感觉!”
风尘如是道。
含沙听他说的好笑,便掩口笑道:“是的哩,肉身就是臭皮囊,你扔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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