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容川用手捏捏她脸,&ldo;你呀,说话注意点。
母亲还能有假?&rdo;
两个人拉着手往站外走,王娇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问容川:&ldo;小时候,纪北平是不是总挨他妈妈打?&rdo;
容川摇头:&ldo;还真不是。
你别看沈阿姨对咱们一副严肃面孔,可在纪北平面前,她就像换了一个人,护孩子的很。
小时候不管谁和纪北平打架,谁错在先,沈阿姨从来都是护着自己儿子,说实话,有点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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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娇心想瞅那副厉害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一个讲理的人。
难怪刚才看容川时,眼神那么奇怪,估计又想起小时候,容川骑在他儿子背上,狠狠教训的情景了。
那么傲气的一个女人,自己儿子被别人家儿子打成那样,她又不能上手,只瞪眼站在一旁干着急……呵呵,王娇捂嘴偷笑,莫名觉得那一幕很出气。
第081章
吉普车里,沈雪梅拉着儿子粗糙干裂的双手。
慈爱的目光在他黝黑的脸上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就是看不够。
北平被母亲盯得浑身不自在,仿佛他还是一个小孩子,&ldo;妈……&rdo;把手抽出来,瞧一眼前面的司机和警卫。
沈雪梅才不管那些,两年不见儿子,她都快想疯了。
刚才在站台看到儿子走下火车的刹那,她差点失声痛哭。
此刻也是,摸着儿子粗糙的脸颊,低声埋怨:&ldo;怎么晒得这样黑……&rdo;
尽管极度不自在,但北平理解母亲的心情。
把她的手握进自己宽厚的手掌中,笑道:&ldo;天天劳动,大太阳底下晒着,就是白面也得晒黑了,何况是我。
&rdo;见母亲眼中又泛起泪花,忙又安慰:&ldo;妈,你不要难过,我当时去边疆就是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吃苦是应该的。
再说,吃苦不是我一个人,大家都一样。
&rdo;
&ldo;容川呢?他每天也去劳动?&rdo;沈雪梅忽然话锋一转。
北平不太明白母亲的情绪为何起了如此大的变化,但也认真回答:&ldo;容川是班长,是带头人,每天当然也去劳动了。
我们虽然不计工分,但也记出勤。
如果无故旷工,会被扣工资,大家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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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他干的农活也和你们一样多?&rdo;沈雪梅脸上露出一丝轻蔑。
北平皱眉,他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
这样轻蔑的笑常常代表一种浓烈的&ldo;仇视&rdo;。
他不解:&ldo;妈,您到底想说什么?&rdo;
沈雪梅说:&ldo;刚才在站台上,我看到容川了。
身边带着一个女孩子,长得娇娇弱弱,跟他妈妈倒有几分相似,病西施一样。
听说那女孩子是上海来的,也巧了,容川的妈妈也是上海人。
对了,你们在一个连队,他什么时候谈的恋爱,你知道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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