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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意地点头，又让郑新亭穿袖子。

郑新亭抬手，左边挺顺，胳膊一下就溜出去，右手却遭到了堵塞。

低头一看，压根没袖管。

方老二进来时，郑新亭就是这副不伦不类的残疾模样。

方老二绝不吝惜自己的笑声，铿锵得几乎掀翻屋顶。

他指着郑新亭，肚角抽痛，说你像那个谁。

郑新亭右手拢到背后，回答道，杨过。

哎对对，方老二笑出泪花，然后又问谁织的啊，也太丑了。

郑知着站在一边，捏紧拳头，双目瞪红，朝方老二气势汹汹地大步迈去。

方老二反应过来，即刻就逃，出门前还不忘嘲笑郑新亭：“人家杨过有小龙女，你这盗版小知女，手艺还挺烂。”

郑知着要往外追，让郑新亭拉住了。

郑知着气哼哼地坐在床沿上，低头看地面，拖鞋甩得老远。

“好了。”

郑新亭走上前，亲昵地捏了捏郑知着的脸，“我觉得很好看。”

郑知着胳膊抱住了小叔的腰，睫毛潮湿地抖动：“那你喜欢吗？”

“喜欢。”

郑新亭是真心的。

郑知着为这件毛衣熬了好几个大夜，学得不像样，但在尽力学，天下就没有比这更好的礼物。

郑知着脑袋靠在郑新亭怀里，手不老实，到处摸，轻轻掐郑新亭的腿根。

郑新亭发痒，站不住，就坐在了郑知着大腿上。

两人笑着闹了会儿，又不说话了，互相看着。

郑知着难得安静，因为有别的事可做。

他跟小叔亲嘴，带汗的手抚摩小叔柔软的肚皮，钻进裤腰，捏了把小叔的屁股。

屁股丰满，柔软，轻轻一攥，肉从指缝里流出去。

郑知着把小叔的嘴唇吮肿了，他们红着脸分开后都忍不住去照镜子。

独臂侠杨过跟他的小知女，因为双双坠入爱河，所以眉眼间透着幸福之意。

外头传来声音，叫知了。

郑知着眼睛一亮，放下郑新亭就蹦起来，他喜出望外：“爸爸妈妈回来了。”

小傻子迫不及待地开门往外跑，郑新亭还套着破毛衣，想脱，但是又卡脑袋。

领口崩着额头，两手高举，使劲往上提，眼梢就顺着吊起，视线都模糊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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