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还好虎贲军同来的人里还有一个清醒的人。
动乱还未产生,猛然间听到皮鞭抽地的一声裂响,高深的大骂声响了起来:
&ldo;杀杀杀!
杀你娘的蛋!
赫连公是花将军请来招安休屠人的,不是他自己死皮赖脸贴上来的!
大军之中杀了花将军,对他有什么好处?我看你们是被花将军得了恶疾的事吓坏了脑子,恨不得把头夹在裤裆里,什么都别看了算了!
&rdo;
高深一阵大骂后继续叫道:&ldo;花将军有恙,如今军中我官职最大,若你们觉得我不是虎贲军人,则是左卫率那罗浑将军最大,你们要是不听他的差遣私自行动,那便是哗变!
&rdo;
&ldo;我大魏军令,哗变者斩!
你们要妄动,休怪我手中宝刀无眼!
乱一个我砍一个!
&rdo;
他的声音凌厉而又严肃,加之他带来的两百长安卫各个都奉他为首领,立刻刀剑出鞘,一片&ldo;仓婴&rdo;之声,总算是把这乱象压了下来。
可每个将领的心里都沉甸甸的。
因为他们都知道,若是贺穆兰真有事死在了这里,到时候面对他们的,不但是无功而返的败绩,更有京中那位陛下滔天的震怒。
到时候为了彻查真相,莫说赫连定,怕是连高深、陈节等人都不可能逃得过白鹭官的&ldo;手段&rdo;。
高深越想越觉得郁闷,他好生生在长安做个好人已经够憋屈了,搭上贺穆兰这条船原本也只是为了离开长安。
现在他自己想通了,不愿意离开长安了,对贺穆兰的攀附之心也就没以前那么热切,更多的是想将他当成个可结交的朋友来看待。
花木兰平易近人,武艺高超,品性也十分高洁,高深和他相处的极为愉快。
可就算再怎么愉快,这人要把他带到阴沟里去了,他自然是高兴不起来。
高深掀了帘子进了帐,见贺穆兰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而一旁的医官们还是在不停的讨论为何让她变成了这样,心中不由得烦闷。
&ldo;你们还没讨论出个所以然?你们不是说花将军要死了吗?为何到现在也没见有断气的迹象?是不是她只是暂时的假象,你们本事不济,所以看不出来?&rdo;
一个时辰前就说要死了要死了,一个时辰过了还是原来那样。
哪有人&ldo;死&rdo;这么长时间的!
最先的那位太医令被问的一噎,模棱两可地说:&ldo;也许确实无事,只是憋闷到了,造成类似于中风的假象。
不过将军天生神力,筋脉都异于常人,脉搏应该强健有力才对,此刻似有似无,脉相确实不太好……&rdo;
他说了一通废话,可躺在床上的贺穆兰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惊得猛然睁开了眼睛。
&ldo;将军,你怎么了,这医官哪里说得不对?&rdo;
陈节一直在旁边跪着,见贺穆兰猛然睁眼,不停地喘着粗气,立刻直起身子,把耳朵凑了过去。
&lso;你先天带有至阳之力,经脉异于常人,但你毕竟是个女人,至阳之力逐年增长,渐渐强盛,直到你的经脉无法再支撑,必会暴毙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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