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自取其辱(第3页)
严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好半天才止住悲伤,把事情经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他本以为天子会勃然大怒,没曾想到天子只是眉头紧锁,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们。
“你且起来。”
天子说道:“先去洗洗脸,处理一下伤势,这副模样,成何体统?”
严助听天子口音不对,心中狐疑,也不敢多问,只得唯唯喏喏的应了,先下去清理伤口。
天子叫过一旁的郭舍人,让他去问随行的郎官。
郭舍人去了,时间不长,来告诉天子事情的经过。
虽与严助所说大概相同,但双方的责任却大相径庭,特别是争驿舍的原因。
严助所言和郎官们的说法根本是两事。
天子非常不高兴。
等严助清洗完伤口,到天子面前。
天子不动声色地问起了严助的江都之行。
严助虽然觉得天子的反应有些诡异,却也没有多想。
在他看来,天子虽然年轻。
却胸有成府,也许是想抓住梁啸在江都胡作非为的证据再数罪并罚也未可知。
欺负江都王的罪,肯定比同僚相争严重多了。
严助强忍着痛,将江都调查的结果一一说来。
他早就写好了奏疏,此刻也献了上去。
厚厚的一捆。
天子听得很认真,问了好些问题,脸色越来越难看。
严助心中暗喜,神情越悲苦,只等着天子怒,好再添一把火,坐实梁啸的罪名。
“这么说,东瓯移民没有逃离的问题?”
“大多数东瓯移民都安居乐业,仅有极少数野性难改,不乐农耕。
不服教化,趁隙逃脱。”
天子拖长了声音,眼神也变得有些不善。
“那江都国这些年东瓯户口渐减,又是怎么事?”
严助心里咯噔一下。
他立刻想到了一个人:张汤。
难道张汤那个小吏到天子面前说三道四了?这完全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一直把梁啸当对手,从来没有考虑过张汤。
一时间,严助有些慌乱。
他侍从天子的时间不短了,知道天子对骗他的人是什么态度。
见严助神色不安,天子心里更加恼怒。
他转而又问起了刘建的情况。
严助心里有鬼,哪里还敢再说什么。
只是他在奏疏里为刘建说了不少好话,现在想改来不及了。
见严助前言不搭后语。
天子连问的心情都没有了,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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