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回到死亡前一刻（第5页）

萧阳的心不由得揪痛起来，走过去蹲下，想要摸一下女儿的脑袋。

却被瑶瑶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悬浮在空中的手停顿。

畜生！

自己真特么是个畜生！

若不是怕这副身体不堪重负，昏倒在地，萧阳真的很想抽自己两巴掌。

虽然这不能弥补自己对瑶瑶之前造成的身心伤害，但能让自己心里可以舒服一点点

“瑶瑶，爸爸不会打你的，跟爸爸一起回家好不好。”

萧阳强忍着伤痛，挤出一丝笑容，温和道。

瑶瑶不敢不同意，点了点小脑袋瓜，站起来，双手合拢在小肚子里，低着脑袋，缓慢走着。

萧阳满眼愧疚，他想抱着女儿走，但身体不允许。

父女俩，走出了暗巷。

楼梯充斥着恶臭，灯光倒也不算太暗。

这是一栋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老房子，房租便宜，因此也集聚了不少低薪工人，以及社会的街溜子。

恶臭味，正是那些街溜子懒丢垃圾，堆积在门口的杰作。

萧阳扶着楼梯扶手，一瘸一拐的艰难爬着楼梯。

手里拿着的是一袋药品，以及一袋零食。

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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