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坚守与希望
匈牙利,亨格罗宁赛道,法拉利paddock。
空调的冷气在封闭的简报室内循环,却吹不散空气中那股近乎凝固的沉闷。
比诺托站在屏幕前,背后的ppt上是一系列复杂的数据流和赛道分段对比。
“我们在1号、4号和11号弯角的下压力损失,是显而易见的。”
他用瑞士人特有的、几乎没有音调起伏的语调陈述着事实,像个宣读判决的法官。
“根据模拟,在不进行任何空气动力学升级的情况下,我们在亨格罗宁的单圈理论最快速度,比梅赛德斯慢08秒,比红牛慢05秒。”
没有人在看他,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角落里坐着的那个男人——弗雷德里克·瓦塞尔。
法拉利领队的脸,像布达佩斯阴天下的多瑙河,平静却深不见底。
“所以,”
比诺托切换了页面,上面用加粗的红字写着本站目标,“我们的策略核心,是止损。
避免事故,精准执行进站,尽可能带回积分。
争夺领奖台……需要运气。”
“运气”
这个词,像一根针,刺破了室内最后一点虚假的平静。
几位技师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简报会结束,人群默默散去。
林逸风却大步流星地追上自己的比赛工程师罗伯托·奇亚帕,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让意大利人一个趔趄。
“嘿!
罗伯托!”
他的声音在压抑的走廊里炸开,显得格格不入,“别一副刚参加完葬礼的样子!
止损?不不不!”
他伸出食指摇了摇,脸上是那个熟悉的,属于“围场音爆小子”
的夸张笑容。
“是时候让他们见识一下,红色的跃马,就算是在这种该死的拖拉机赛道,也能发出最嘹亮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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