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偏科的赛车
奥地利,斯皮尔伯格。
连绵的绿色山丘环抱着一条沥青巨龙——红牛环赛道。
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刹车片的混合气味,法拉利的维修区内,气氛紧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没有奇迹般的“内洗”
前翼,没有一蹴而就的解决方案。
sf90赛车上装配的,依旧是那套熟悉的空力套件。
工程师们围在数据屏幕前,激烈地讨论着每一个可以压榨的细节:尾翼的角度、刹车的冷却效率、悬挂的几何设定。
他们像一群精打细算的匠人,试图用现有的工具,在一块顽石上雕琢出最完美的线条。
“我们把下压力调到了最低,牺牲弯道来换取直道。”
比诺托站在林逸风身旁,指着屏幕上模拟的赛车姿态,“理论上,这条赛道的三段长直道,是我们的狩猎场。
我们必须在这里建立足够的优势,来弥补弯中的损失。”
林逸风点了点头,他明白这个策略。
这是一场豪赌,用自己最锋利的矛,去攻击对手最坚固的盾,寄希望于在盾牌破碎前,矛尖能穿透过去。
自由练习赛开始。
赛车冲出维修通道,林逸风立刻感受到了这台sf90的“偏科”
。
在直道上,引擎的咆哮声震耳欲聋,速度指针的攀升势不可挡,他能轻易地将其他赛车甩在身后。
然而一进弯,车身就像一个被卸掉了稳定器的陀螺,尾部异常活跃,他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和技巧,才能将这头烈马驯服在赛道之内。
“车尾太滑了,像在冰上跳舞。”
他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回,却听不出抱怨,反而带着一丝挑战的兴奋,“但是直道……我的天,直道快得像瞬移!”
整个练习赛,法拉利成了围场里最矛盾的存在。
他们在直道尾速榜上遥遥领先,但在弯道g值监控上却表现平平。
林逸风和勒克莱尔就是在这种极致的撕裂感中,轮番刷新着最快单圈。
这让其他车队感到困惑,梅赛德斯和红牛的工程师们反复研究着法拉利的数据,试图理解这台“直道王,弯道亡”
的赛车究竟是如何跑出如此惊人的圈速的。
这份剑走偏锋的自信,在第二天的排位赛中,被林逸风演绎成了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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