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第2页)
余怀因当即从床上下来,连鞋子都顾不上穿了,着急的往窗户走去,期间一不小心,脚趾磕在了某件硬物上,疼的钻心。
但余怀因根本来不及低头去看,他扑到窗前,伸手,“砰——”
一声,将窗户门推开,霎时间,月光倾泄而进,照的房间亮如白昼。
与此同时,余怀因开窗的声音也吸引了正在和护卫周旋的苏长鹤,听到声音,两人动作一致的转过头来,看向窗边的余怀因。
护卫暗道一声糟糕,把这位祖宗吵醒了。
他转头,目光狠狠的看着苏长鹤,抓着苏长鹤的手也不由自主的紧了几分,心中后悔怎么没有在抓到这个家伙的当时,就一把将人甩出院墙外去。
苏长鹤神经大条,没有察觉到护卫释放出的杀意,只是觉得被抓着的手臂又疼了起来,忙对身边的护卫道:“轻点轻点啊,很疼啊。”
他看着余怀因,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心道:还好,还好,于相要是再迟一点,自己可就要被赶出去了。
借着月光,站在窗边的余怀因也依稀看见了院子里的景象,原本应该守在房门口的护卫此时手里正拎着一个什么人,看那架势,似乎是要把人把院外赶。
三人之间相隔有一小段距离,从余怀因这个角度,他其实并不能很清楚的辨认被护卫抓着的人是不是苏长鹤,于是他试探性的喊了一声:“苏长鹤?”
苏长鹤当即应声,声音嘹亮,激动的不行,“诶!
是我!
我是苏长鹤。”
说完,觉得太过喜形于色了,又故作惊讶的道:“于相,您怎么在这啊?”
余怀因闻言,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苏长鹤最后说的这句话,怎么听着感觉很开心的样子,是因为看见自己也和他一样,成了别人的阶下囚吗?
他勉为其难的笑笑,说:“这话该我问你,你怎么在这?”
苏长鹤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想也不想就要往余怀因这边来,奈何手还被人抓着,他当即扭头,一脸不满的看着抓着他手的护卫,道:
“你放开,我要和于相说说话。”
护卫黑着脸,并不说话,显然也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苏长鹤于是转头朝余怀因告状,喊:“于相!”
余怀因虽然看不清两人之间的互动,但听着苏长鹤的话,也能明白他的意思,他看向护卫,道:“亓晚书没有说不许别人跟我说话吧。”
护卫闻言,脸更黑了,但沉默片刻后,还是松了手。
没了禁锢的苏长鹤,就像只放生的鸡仔,撒欢一般朝余怀因奔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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