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第2页)
斐骋邻闻言脚下步子一顿,沉默片刻,他转过身来,又一次朝盛易德抱了拳,“多谢公公解惑。”
说罢,转身离开。
盛易德站在原地,看着殿门呵呵笑。
半个时辰之后,谢无琊带着清点好的五十名禁军,还有一辆马车,立于宫墙底下,不消片刻,斐骋邻背着用明黄色锦布包裹着的长情剑从宫门出来。
谢无琊看一眼斐骋邻,又看一眼他背后的长剑,然后道:“走吧。”
二人一道策马,朝着长安道观而去。
两人这一走,一直到七日后才回来。
而当天夜里,被谢无琊带出宫门的这辆马车自西边而来,在宫门口,被守城的将士拦下,质问马车中是何人。
车厢里沉默良久,直到守城将士持戟上前,欲动手,那车帘才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掀起,正要露出里面人面容的时候,盛公公的声音从将士身后响起。
“慢!”
随着这一道声音响起,掀起车帘的那只手顿了顿,最后选择放下,于是,车帘再一次将车厢里的人的面容遮盖住,窥视不得。
守城将士闻声,回头,见盛易德迈着步子跑了过来,他忙拱手行礼:“盛公公。”
盛易德走到马车前,喘了口气,忙俯身行礼,道:“老奴来迟了。”
不等里面的人回答,盛易德又道:“快,放行。”
守城将士虽然诧异,这马车上的人竟然能让盛易德如此恭敬以待,但也不敢多问,忙给他们放了行。
……
如果时间往前倒退半个时辰,来到余怀因被亓晚书包围之前的话,那么故事应该是这样的。
或许是有了之前两次的经验,这一次,亓晚书没有再试图说服余怀因跟自己走,在赴十三带人把余怀因和苏长鹤等人包围起来后,他站在包围圈之外,看着被围在中间的余怀因。
余怀因也在看着他。
奔波了数日,他看起来并不好,脸色苍白不说,脸上也是一片灰败之气,清瘦的身形因为淋湿的衣物而显露无疑,那不堪一握的细腰好像来一阵稍微大一点的风就能将其吹断。
余怀因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太好,他淋了大半天的雨,手臂上不知道裂开了多久的刀伤被淋湿的衣裳包裹着,不仅透不了气,还被湿气侵染着,本来还能感觉到痛楚,到现在为止,已经没了知觉。
他与亓晚书四目相对,却是相对无言。
亓晚书眨了眨眼睛,目光还落在余怀因身上,脸上的神情却一瞬变得极为淡漠,他轻启薄唇,出声道:“除了于丞相,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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