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难以解脱的命运（第3页）

姬恋辞看着她，像是在理解她的话。

大月瑾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继续开口：也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我在那些东西里面，同样看到了一幕幕关于人类的事情，也就愈发对人类失望。

我毁灭世界的契机，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看姬恋辞，而是重新把目光投向门外那片光。

像是那句话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姬恋辞站在原地，安静了片刻，然后她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坦诚：哦……这样啊。

她又想了想：听着貌似确实很绝望的。

大月瑾转过头看着她：你不感觉难受吗？

这是你们大乘境界应该才会想的事情吧？姬恋辞摇了摇头，我其实最开始也对自己化神境界蛮骄傲的，但后来发现貌似也就那样。

她耸了耸肩：那种事情就留给你们去烦恼吧，毕竟我不是哲学家。

说实话，如果命运给我推上了一个还不错的境界，或许可能还要感谢命运呢。

当然，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说有些事情不是我能烦恼得了的。

大月瑾听完她的话，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少见的轻松：……这样吗？

她重新把目光投向门外的光，语气平缓了一些：原本算到了这里应该是我的死地，我应该会在这里死去，最终会在这里自杀。

所以我才来这边尝试的，结果没有成功。

她的声音轻了一些，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破坏命运的人，我很清楚是谁。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我甚至在路途上想象过未来回到这里，能用死去解脱的画面。

但是我发现，他只是改变了他做的事情的命运，而我做不到。

姬恋辞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副背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个问题：所以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大月瑾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站在那片从屋顶破洞漏下来的光里，像是正在思考一个她自己也不确定答案的问题。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平静：……去找他吧。

她转过头，看着姬恋辞，脸上带着一个很淡的微笑：毕竟他既然能改变我存在的命运，那或许也能改变我的方向。

去找到白韶。

姬恋辞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最终也点了点头：……好，结果到头来，还是回到原点了吗。

大殿外，天色正在逐渐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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