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哪一个人会是他?
我微笑着离开了A CLUB,以为自己找到了进入的锁匙。
我躲在房间里,一个个地拨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的豪爽、有的奸诈;有的温文尔雅、有的极不耐烦。
刚开始,我还害羞,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更讲不清楚自己要找的是谁。
慢慢的,我变得习惯而自然,我说:对不起,11月8号那天,你有没有去A CLUB。
你有没有和一个女人谈起过保罗·克利,现在那个女人到处在找你……
神经病,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对不起,我想您弄错了。
什么?听不清楚?能再说一遍吗?我在开会——
搞什么搞,打错了!
你打谁的电话?莫名其妙!
……
当一个人被各种各样的反应麻木了反应的时候,我渐渐意识到这个男人也许和我一样,只是A CLUB陌生的闯入者,偶然、突发地发现了一个独身的女人,这是一次不错的艳遇。
于是,他走了过去,东拉西扯,卖弄自己所有的心得,为了谋取一个免费的春宵。
他得逞了。
得意洋洋地走了,良心尚在,还付了房费,却留了一个孩子给我。
我愤怒,愤怒自己的不忠、愤怒自己的出轨、愤怒上天竟然如此惩罚一个寂寞了一年的女人。
连一次,都不允许,连一次,都不放过。
一次,就让你遗憾终身;一次,就让你追悔莫及。
我每天晚上都在莫里哀路散步,渴望突然让我看见那个有刀疤的男人,当我为这一切付出代价的时候,他没有资格在别处逍遥。
35.我决定了
我一次次失望而归。
WAITER告诉我:每天都会有各种各样的客人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走进这里,他们有权力消费,而营业场所也不会傻到拒绝消费者。
我跟WAITER描述了那个男人的长相,特别强调了他额头上的那道刀疤。
我给他留了电话
号码,万一那个男人出现,我不在的时候,他也有可能立即找到我。
可是我的电话从来没有因为这个原因响起来。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我甚至怀疑那些关于A CLUB和刀疤的记忆只是我的错觉,根本就没有过这样的一个夜晚,也没有过这样的一个男人。
不然,他怎么可能冒冒然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又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
会员名单只带来一通自取其辱的电话、不期而遇更是遥遥无期,我肚子里的孩子却与日俱增地让我觉察到了它的存在。
此时,领事馆通知我:签证下来了。
赵睿打来了电话:我会去机场接你。
我却依旧在莫里哀路散步、找一个不知道姓名的男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