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近来钟爱复杂款式的衣服,自己穿不明白,又不好意思找佣人帮忙,试过一次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之后,一概塞进衣柜深处。
这回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能穿出门显摆,林知酒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
他挣扎起来虽说造成不了什么大麻烦,一些小困难总是有的,那些江逢挑出来轻便好穿的t恤和外套,不是被他嫌弃“太丑了,你是什么审美?能不能多看些时尚杂志?”
就是满脸不情愿地说,“这件上回都发过朋友圈了,怎么能穿第二次?今天还要拍照呢。”
又说,“我很快的,马上就好了,十分钟就能出门。”
江逢为此等了无数个十分钟。
等到林知酒勉强同意出门,时钟已从清晨八点滑向中午十二点。
在此期间,江逢看完了三份财报、五份策划案,顺便完成线上会议。
不到九点徐静兰打过一次电话,笑眯眯地让林知酒不要着急,她的美容还没做完。
临出门时管家询问是否要吃过午饭再去,被林知酒断然拒绝,并且十分理所当然地说,“爬山当然要去野炊,不然怎么能叫爬山?”
江逢对此不敢苟同,但他前段时日照顾病号那几天新学会不与林知酒做过多无意义的争辩,于是没有说话。
他关掉电脑,拿上早就准备好的登山包,发现林知酒在玄关处皱着脸蛋不肯出门。
“又怎么了?”
江逢不耐烦道,沿着林知酒的目光看了一眼放在置物处的黄色小背包,顺手拎起递给他,叫他快点穿鞋。
林知酒最终选定的是一套黄不拉几的套装。
打底是浅黄、纯白的撞色拉链t恤,由于拉链设计有一部分在背后,林知酒够不到,不得不求助江逢,其间发出数次“你轻一点”
的不满抱怨和许多声叫喊,并扬言,“再也不会找你帮忙!”
。
外套是嫩黄色的条纹衬衫,没有扣子,很好穿,林知酒坚持要用挂烫机熨烫五六次,直到一丝褶皱都找不出来,才愿意穿上。
裤子也是黄色,只不过是深一些的土黄工装裤,各式各样的口袋要比江逢全身上下加起来乘以二还多,让江逢不禁怀疑林知酒很可能随手将某个东西塞入,再忘记,然后在半山腰急得团团转。
他还给自己搭配了一顶橘黄色的毛线帽,很暖和的颜色,像未尽的夕阳。
尽管江逢并未看出黄鸭套装哪个地方称得上“时尚”
二字,只显得穿上它们的林知酒更像一只呱呱乱叫的笨鸭子,但他没有发出任何评价,以免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
林知酒特意找出的背包也是黄色,江逢递给他,他背过手不愿意接,“为什么这么轻?我明明放了很多东西,是不是你拿出来了?”
江逢说:“我想不到补光灯、三脚架、雨衣和一堆乱七八糟的破布有什么随身携带的必要。”
林知酒急了:“那些不是破布!
是我要换的衣服和遮镜头的欧根纱!”
顿了顿,“还有,我的杯子是不是也被你拿走了?”
“你指的是那堆又重又占地方还可能随时碎掉造成麻烦的陶瓷杯吗?”
“是我上次在直播间蹲守一个小时,找了十个代拍、等了两个月才拿到手的限定春日系列纯手作联名款陶瓷杯套装!”
数次交涉无果,林知酒坚持带上所有东西,并保证绝对不找江逢帮忙,两人终于前往西山。
徐静兰比他们晚到十分钟,一行人从山脚启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